鹿籮枝發燒了。
一覺醒來,應嶼川就發現身旁鹿籮枝的體溫有些不對。
他以為是室內的暖風太高了,直到他摸上她的額頭,高溫開水般的燙意幾乎快燙穿他的手掌。
拿來體溫槍探了探,燒到了三十八度六,已經燒得昏昏沉沉。
連忙叫來家庭醫生上門給她看病,打針,喂藥。
“她的病是傷口發炎引起的,這兩天不能再讓她碰水了。”
離開院落前,家庭醫生這麼交待應嶼川。
應嶼川凝重地點點頭。
“好,我明白。”
昨晚她又鬧著要洗澡,傷口不小心溼了點水,應該是那時候引起的。
他不由得怪自己的粗心,也怪自己不應該心軟。
他該堅定立場不能讓她洗澡,就連擦澡也不行才對!
“老葉,送林醫生。”
他招呼了聲一旁的老葉。
“好的,嶼川少爺。”
走了幾步,林醫生好像又想起點什麼,又回頭。
“對了應先生,夫人她還有些營養不良,麻煩應先生多給她補充點營養。這高燒一發,很耗精神氣,人也容易變得虛弱,得給她好好補補身體才行。”
營養不良。
在現今這個年頭,竟然還有人營養不良。
應嶼川聽著林醫生的話,心底驚訝之餘,面色變得更加的凝重。
如刀雕刻出來的優越眉眼間,也躍上了對她的關心。
轉腳走回房間。
床上,鹿籮枝沉沉地睡著,面色蒼白,額頭上貼著冰涼的退熱貼,一點也沒有了往時的活力,顯得萎靡沉沉。
站在床邊,應嶼川低下高深的兩眼,若有所思地望著床上的她。
本來周言瑾和他有約的,知道她發燒後,也就推了和周言瑾的約。
他也後知後覺地記得,她的體重,好像偏輕。
這兩天他抱她的時候,也曾疑惑過,她也不矮,怎麼就這麼輕呢,她整個人都偏瘦,瘦瘦的胳膊,瘦瘦的身子,唯獨這張圓臉,有一定的欺騙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