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選了第一種,那她也能心安理得說一句,不是她想分手的,是他不喜歡她了。
不過,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
他敲了下她的腦袋,“我記住了,你會負責到底。”
江春水捂著頭愣住了,“等等,你的意思是?”
宋明清但笑不語,“你姨媽那邊,我會去跟她說的。到時候你的東西直接幫你搬過去?”
江春水一時沒反應過來,木訥的點點頭,她還在想著宋明清剛才的話。
宋明清笑的光風霽月,一直到離開,腳步都是飄的。
江春水躺在床上,後知後覺,她這是把自己給賣了?
出院那天是個大晴天,萬里無雲,就連奔騰的熱浪都讓江春水覺得輕快。
她恨不得趴到窗邊大喊一聲,她胡漢三的的屁股終於回來了!
她笑眯眯的哼著歌,手輕點幾下,指揮著姜渝和宋明清給她收拾行李。
姜渝看著她那不值錢的模樣,恨不得過去把她按地上打一頓出氣。
不過她還是蠻可惜的,開學那天,姜渝興奮的告訴她,她們寢室搬進來了一個新生。
一個軟萌萌,脆生生的新學妹。
江春水當時剛換完藥,都顧不上疼了,直接原地起跳,興奮得像是手術室外的丈夫聽到醫生宣佈母子平安一般。
興奮過後就是失落,可惜她現在這副模樣,不能親自回去給學妹扛行李。
倒是姜渝,最近這兩天跟新學妹相處的不錯,夙願得償,她著實有點顧不上江春水了。
江春水拎著自己的拖鞋,孤零零的站在玄關處。
這房子,比宋明清住的那套還她媽大吧?
後頭的姜渝見她愣著,剛想上前催她讓路,抬眼一看,也跟著愣住了。好傢伙,這就是資本主義的色彩嗎?
低調奢華的裝潢,高階智慧的家電,客廳都快趕上她家大了。
江春水低頭看眼自己手裡的拖鞋,覺得自己和它一塊兒,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應該出現在垃圾桶裡。
護工大姐把醫院帶出來的東西放置好,又接過姜渝手裡的箱子,自顧自地忙碌著。
江春水和姜渝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取到了一個資訊:我是土狗。
她回頭看一眼落在最後的宋明清,他找的這是什麼房子?她家祭祖時燒給祖宗的紙房子都沒這麼豪華好吧。
姜渝扯扯她的衣襬,低頭輕聲問:“你問問你家男人,能不能讓我來當護工,我保準兒給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啊,這房子給我住著,不給工資都行。”
她光明正大的當著護工大姐的面撬牆角,說完還對著大姐微微一笑。
江春水雖然被金錢衝昏了頭腦,但她還是果斷搖頭。
。吧斷福有……福有,當同難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