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水哈哈大笑兩聲，恰好身後院長從教室裡走出來，身後跟著一群老師。
院長聽著小姑娘放肆的笑，步調一滯，突然有點後悔剛剛沒把這小姑娘也抓進二辯的名單。
太囂張了。
第二天發現自己成功逃脫二辯命運順利畢業的江春水高興地原地起跳。
今天誰也別來勸她，她是一定要對她家清清少女以身相許的。
江春水親暱的摟著宋明清的脖子，在他懷裡蹭來蹭去。
宋明清單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擺弄著她帶來的東西。
唔，好像是瓶男士香水。
他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的臉上寫滿了寵溺，清淺的笑問：“怎麼突然給我買東西？”
她抬起頭，臉頰泛著紅暈，“謝禮啊。我都答辯完了，你給我交個實底，你怎麼跟我們院長說的？”
她顯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興奮，“咳咳，你又得吃好幾頓糟心的飯局吧？”
他望進她清透的眸底，剛才還是溫柔的臉上頓時一片迷茫，“我跟你們院長？說什麼？”
她眨眨眼，“這裡沒有外人，別裝了。”
他更懵了，“等等，春水，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江春水頓住，試探著開口：“啊？我答辯分組在院長那一組裡，他一直用一種孺子可教的眼神看著我，那眼神我一看就知道你肯定幫我打好招呼了......”
想到這，她遲疑了幾秒，反應過來又忍不住雀躍起來。
不會吧，難道她順利過關全他媽靠得自己？
她從他懷裡掙扎出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這麼說，你沒幫我疏通關係......”
宋明清有一瞬間的緊張，他確實想過這麼做，但想到她以後出國遲早也會經歷發paper的反覆捶打，倒不如趁這個機會讓她先歷練歷練。
早知道她這麼依賴他，他倒是可以勉為其難降低一次底線。
可現在......
他薄唇翕合，猶豫著剛想解釋，就聽到江春水發出一聲冷笑。
他頓住，然後眼睜睜看著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轉變為劇烈的興奮，“那我這次答辯表現得這麼厲害，純屬是我自己的功勞了！”
她一臉不可置信，轉著圈的走來走去，“原來我他媽這麼厲害......”
最後，她在宋明清沉如潭水的目光中誠懇地發問：“你說以後我是先當個院士好呢，還是先發個Nature出來比較好？”
宋明清被她的歡快情緒感染到，故意逗她：“你沒考慮過放過中國學術界嗎？”
江春水歪頭想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讓我留在國外任教？”
宋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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