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水心道這他媽跟她看過的霸道總裁小說不一樣!
她想說什麼,宋明清卻鬆開了她,表情已經恢復到清冷的模樣,“你面試準備得怎麼樣了?”
江春水:“......”
合著這人不是來吃席的,是來監工她這頭驢繼續上工的。
江春水確實剛收到商學院的面試通知,這兩天一直在準備這件事。好在老江同志認識不少經管學院的老師,替她收集了不少以前的學生留學時的面試經驗。
“就那樣——能不能上主要看運氣。”她說得坦誠,宋明清卻察覺到了她語氣隱藏的焦慮和不確定。
他抱著她,摸摸她的頭,“沒事兒,我會幫你的。”
江春水原本以為宋明清說得幫忙就像她姥姥說得在家燒個香拜個佛一般,是精神層次的鼓勵法。
但當她在兩天後,在面試現場跟面試官一對一交流時,江春水終於理解了宋明清說的幫忙到底是幫到什麼程度了。
誰他媽會想到面試官是宋明清的親學長呢!而且據他透露,宋明清家給學院捐的教育資金,足夠他直接把他想塞的人都塞進去了。
不過現下,宋明清並沒有主動告知這件事,只是安慰她功夫不負有心人,好好準備一定會有好的結果。
現在的江春水說結不結果還真不一定,毒雞湯先把她澆枯了。
後來的江春水說,結果是一定會結果的,就是果結的哪家的,就不一定了。
比如說她,她的果純粹是摘得宋明清的。
回到現在,宋明清躲著忍不住動手動腳的江春水洗了個澡,換好衣服。
兩個人提著分公司的人早就準備好放在後備箱的禮品,登上了江春水的家門。
進門前,江春水嘖嘖道:“宋明清,你這叫圖謀不軌。”
宋明清好整以暇地糾正她:“不,這最多算蓄謀已久。”
江春水手一攤,這他媽不是一回事嗎?
電梯開啟,江春水跑了兩步,搶在宋明清前面用指紋開了鎖,隨著門鎖開啟時傳出的一陣“叮——”
陳婷女士和老江同志同時迎了出來。
陳婷女士純粹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如今一見到遠道而來的宋明清,直接拉著人得手往沙發上坐,親熱地關心著他工作的辛苦和跋涉的舟車勞頓。
江春水想跟陳婷女士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飛機的頭等艙和邁巴赫寬敞的後座,沒有我們想象中的累。
但此刻只有接過禮品的江父還肯搭理她,“趕緊的別磨嘰,去把儲物室的門給我開啟。”
江春水嘆了口氣,看眼笑得一臉慈祥的陳婷和只露給她一個後腦勺的宋某人,認命地搬著東西跟在江父身後。
她冥冥之中有預感,她在這個家的地位更低了。
養條狗是不是會顯得她沒那麼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