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凡的斷影劍在他走進空洞的瞬間，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劇烈震顫。
不是恐懼。是——厭惡。
劍在厭惡那個人。
林凡死死盯著那個年輕人的臉——然後他看到了。看到了對方眉心處，那一道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紫色豎紋。
那道豎紋和蘇小小眼睛裡出現的豎線——一模一樣。
“你是誰？”林凡的聲音沉了下來。
年輕人微微一笑，那笑容溫和得近乎慈祥——和蘇小小在窺道之眼中看到的鏡中清虛一模一樣。
“我叫清羽。”年輕人說，“是真人的……第七具分身。”
分身。
不是化身。不是傀儡。是清虛真人用龍魂碎片和某種秘法培育出來的——獨立的個體。擁有自己的意識、自己的記憶、自己的修為體系。但本質上，他是清虛的一部分。
第七具。意味著還有六具。
“真人本體正在閉關融合第五份碎片，無法親自前來。”清羽語氣平和，像是在解釋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所以派我來處理你。”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掌心中懸浮著一枚紫色的晶石。晶石中，一條龍影在緩緩遊動。
“這是第三份碎片。來自西方沙漠下的古城。”清羽低頭看著晶石，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真人花了四十七年才找到它。你知道找一份碎片有多難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林凡握緊斷影劍，“你堵在這裡，是想阻止我斬那根鎖鏈？”
清羽抬起頭，笑了笑：“不。恰恰相反——我是來請你斬的。”
林凡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剛才那一劍，已經將墮龍淵方向的鎖鏈推到了臨界點。”清羽將掌心的晶石收起，“再有一劍，它就會斷裂。而真人需要它斷裂——但不是現在。真人需要你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以正確的方式——將它斬斷。”
“讓我猜猜——”林凡冷笑，“正確的時間，是清虛融合完七份碎片之後。正確的地點，是他準備好的“收割場”。正確的方式——是他操控我，像操控一把劍一樣。”
清羽沒有否認。他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林凡指尖的灰色紋路：
“引魂印。真人花了很大的代價才在你身上種下它。你知道為什麼選你嗎？”
“因為我的金丹是第八份碎片。”
“不。”清羽搖頭，“不是第八份。你是——鑰匙胚。”
“什麼意思？”
“上古七劍斬龍，七份碎片被封印。但七位斬龍者中，有一位留下了自己的金丹作為備用鑰匙。那枚金丹在凹槽中沉睡了萬年，吸收了龍骨荒原的龍氣，孕育出了靈智——然後它逃走了。”
清羽向前走了一步，空洞中的紫色晶石光芒在他身上投下詭異的陰影：
“它逃到了人間，輪迴轉世——經歷了無數次生死，無數次重修，最終在這一世，凝結成了你的紫霄金丹。”
“你的金丹不是“碎片”。它是——容器。一個可以容納所有七份碎片的、完美的、唯一的容器。”
。蓋靈天衝直椎脊從意寒一到凡林
。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