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碎七份龍魂意志……”林凡倒吸一口涼氣，“每一份都是元嬰級別的存在——我要在它們迴歸的過程中，同時斬碎七道元嬰級別的龍魂意志？”
“不是同時。是依次。”青木真人說，“第一份已經迴歸了。它是最弱的——你現在就去斬它。”
“現在？”
“對。趁著它還虛弱，趁著其他六份還沒回歸，趁著清虛還在調整融合節奏。你現在就去龍骨空洞，找到那份迴歸的碎片，用斷影劍，將它斬碎。”
林凡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看向蘇小小。
蘇小小站在不遠處，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正看著他。她的眼中——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純粹的、近乎固執的——信任。
“林凡哥哥，”她輕聲說，“我能幫你看到龍魂的弱點。窺道之眼——能看到龍魂意志的核心節點。”
林凡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轉頭看向雲崖子：“前輩，你們——”
“我們斷後。”雲崖子說，語氣斬釘截鐵，“青木師兄的空間摺疊維持不了一刻鐘。一刻鐘後血影他們會追上來。我們會攔住他們。”
“一刻鐘……”林凡計算了一下，“夠了。”
他轉身，朝著龍骨空洞的方向走去。
走了三步，他停下，回頭看向青木真人：
“前輩——如果我成功了。如果我斬碎了七份龍魂意志，煉化了力量本源——我會變成什麼？”
青木真人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連林凡都讀不懂的情緒：
“你會變成——第一個斬了自己的龍、又吸收了龍的力量的人。”
“那是什麼？”
“不知道。”青木真人搖頭，“從來沒有人做到過。”
林凡笑了。
“那就從我開始。”
他轉身，踏雲鞋靈力全開，朝著龍骨空洞衝了回去。
蘇小小站在原地，冰藍色的眸子追隨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空洞入口的黑暗中。
然後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窺道之眼，再次開啟。
這一次，她看到的不是遠方。是——前方。龍骨空洞的深處。那份剛剛回歸的、正在與本體骨架融合的——第一份龍魂碎片。
她看到了碎片的核心節點。看到了龍魂意志的凝聚點。看到了——弱點。
然後她將看到的一切，透過窺道之眼的連線，直接傳遞給了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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