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走過來，右眼還帶著窺道之眼收尾後的微光。
“逆鱗呢？”
林凡低頭看胸口。舊疤那道淺痕比七天前又合攏了一點——龍髓冰晶裡的龍族本源激活了最後一層再生，紫金膜已經完全覆蓋了整個逆鱗表面，看不到裂紋了。
“好了。”他說。
不是“七成半”。不是“九成”。是好了。
完整的。從裡到外，從根到皮，全好了。
他運轉了一整圈靈力。逆鱗的位置——沒有頓，沒有卡，沒有那種“差一口氣”的阻滯。靈力從丹田上來，過逆鱗，入經脈，一路到底，像一條剛疏通的河道。
三個月的養、一滴心頭血、七天龍髓冰晶。
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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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夜裡，丁寒又翻牆進來了。
這次他的臉色不是興奮，是凝重。
“師兄，趙鐵今早看見玄松從私庫裡搬了一尊東西出來。”
“什麼東西？”
“一個匣子。青銅的，巴掌大，上面刻滿了符文。趙鐵不認識那些符文，但他說——匣子上的符文和清虛手札裡某一頁的塗鴉一模一樣。”
林凡和蘇小小對視了一眼。
“清虛的符文塗鴉……哪頁？”
“手札最後面，附錄頁。清虛畫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符號，以前都以為是草稿——但現在看，那些符號和匣子上的符文對得上。”
“匣子現在在哪？”
“玄松的書房。他今天一整天沒出書房，連飯都是弟子送進去的。”
“玉衡呢？”
“玉衡昨天去了趟執法堂檔案庫，翻了一個時辰的東西，然後直接回了住處，沒再去長老院。”
“檔案庫……”林凡想了一下，“他翻的是什麼？”
“趙鐵不知道。但檔案庫裡最近被翻動過的記錄裡有一條——三十年前的門派出入登記。”
三十年前。清虛最後一次從北冥回來。
“玉衡在查清虛當年的行蹤記錄。”蘇小小接上，“他想確認清虛回來之後做了什麼、見了誰、去了哪裡。”
“玄松在解密清虛的符文匣子。玉衡在查清虛的行蹤。兩個人分工——一個解物，一個解人。”林凡慢慢說，“他們在拼清虛當年的完整行動鏈。”
“那我們呢？”丁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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