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年倒是很認真看了一會兒,大黃狗眼睛裡甚至帶著點懊惱——要是他會用鼻子聞路就好了。
溫禎瞟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邊牧把腦袋搭在前爪上,閉眼裝死。
反正他現在只是一隻無害美狗,只要不扎蝴蝶結、不睡別的男人胸口,就萬事大吉~
偏偏林苑一還在那兒不知疲倦的“嘿咻嘿咻”。
半晌,她終於爬高了一點——嗯哼,高到能用雙手夠到一根粗壯的橫杈。
她抱住那根橫杈,喘了口氣,大聲感慨了一句:“累死我了,怎麼這個樹這麼高!我去!”
話音未落,她兩手一滑,整個人“嘩啦”一聲往下滑了一大截,腳在樹幹上蹬出幾道白印。
呼啦啦!
在一片簌簌而下的乾枯落葉中,辛淮面無表情抬眸看著樹上的女孩:“你快下來吧。”
“不行,我還沒看見食堂呢!”
“你再爬也看不見,這樹沒有比你高多少。”
“……”
眼看林苑一表情不對,男人頓了一下,似乎也覺得這句有點刻薄,又補了一句:“你只會把樹杈壓斷。”
嗯……話說回來,這句話就很溫馨了嗎?
被嘲諷了的林苑一回頭瞪了他一眼,然後重新轉回去,盯著頭頂那些枝杈看了幾秒,忽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猛地一蹬腿,整個人猛地往上竄了一截!
動作之迅猛、勢頭之充沛、意志之堅定,堪稱教科書級的百折不撓。
然後她毫不意外地又滑了下來。
不過這次沒白滑——她在半空中手忙腳亂地抓住了一根側枝,整個人像個被打翻的鐘擺一樣掛在半空中,腳夠不到地面,手也撐不住身體,只能拼命晃盪。
“嘿!心壞小老弟,搭把手!”
辛淮看了她兩秒,然後緩緩站起來,走過去,抓住那根側枝往下壓。
林苑一藉著這一按的力氣終於落了地,灰頭土臉的蹲在花壇裡,頭髮上沾著葉子,臉上蹭著灰,腦門上那個紅蝴蝶結歪到一邊。
她抬起手,把身上的東西胡亂拍了拍,喘著粗氣,表情從剛才的氣勢洶洶變成了不太確定。
“要我說,這樹不是一般的樹。”
她最終蓋棺定論。
“……”
辛淮對此不敢苟同。
就在兩人在花壇裡折騰的當口,遠處某個集合點,氣氛十分焦急壓抑。
為首的白和更是近乎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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