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嗎？
阿孃，我們...是母子罷...
小二應了一聲好嘞，轉身去拿鑰匙。
往二樓走的時候，陳夜餘光瞥見其中一人的筷子正懸在一碟菜上方，沒有下落。
那人保持著夾菜的姿勢，一動不動，筷尖距離那碟醬牛肉大約一寸。
可當陳夜的目光聚焦在那人身上時，彷彿察覺了陳夜的注視，他又如正常人一般開始加菜吃飯。
“媽媽。”
小陳一臉嚴肅。
“嗯，我看到了。”
丹雲心的腳步沒停。
二樓的走廊幽暗，兩側的門都關著。
小二把他們領到兩間相鄰的房門前，用鑰匙開了鎖，做了個請的手勢：
“客官有什麼吩咐，樓下喊一聲就成。”
丹雲心點點頭，遞過去一塊碎銀。
小二接了，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轉身往樓下走。
陳夜看著他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才轉頭看向丹雲心。
“先進來。”
丹雲心已經推開房門，側身讓了讓。
陳夜跟進去，門在身後合上。
客房不大，陳設簡單，一張木床正對著鏡子，一個正著貼的“福”字掛在牆上。
兩雙拖鞋鞋尖對著床鋪，屋裡還供奉著一個看不出來歷的野神，雕塑詭異，燈光陰暗。
桌上擱著一隻粗瓷茶壺和兩隻倒扣的破損杯子。
窗紙有些泛黃，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丹雲心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來，走到那野神塑像之前。
面色嚴肅地與塑像對視良久後，那塑像竟是直接開裂，隨後其上蘊含的某種邪氣逸散。
再度環顧四周，確定沒有其他異常後，丹雲心才終於示意陳夜摘下面具。
溫軟的面容重新露出來，但眉宇間的神色比方才凝重得多。
“小夜，如果沒猜錯的話...應當是有邪神野鬼想要過江，故而要拿白臨城陽氣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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