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有一說一，如果沒有媸這波幫助，他也撐不下去了，意識有好幾次都差點泯滅，這五太相生煉道圖還是過於霸道。
而且，哪怕在意識層面中過了將近一千年，陳夜依舊尚未做到小成，只有種懸而未決的充盈感，彷彿再前踏一步，就能得見真意一般。
總之，他張開嘴，聲音沙啞而帶著一絲笑意：“謝了，媸馮馮。”
“閉嘴，好好突破。”
媸的聲音冷淡，不過聽起來有些虛弱，可現在的小陳也沒餘力再去思考這些細節了。
“遵命，媸馮馮。”
“嘖…我真的會考慮中途撤走真靈護持的哦。”
陳夜沒再回答，因為他能感覺到，某種東西正在他體內悄然成型。
那不是力量，不是修為，不是任何一種他曾經擁有或接觸過的東西——而是一種更本質、更原始的感知。
像是一直以來隔在他與世界之間的一層紗被掀開了。
他【看】到了五太相生的流動方式。
不是用眼睛，也不是用神識，而是用一種更接近於“存在”本身的方式，直接感受到了那五道力量如何在天地之間相生相剋、彼此交融的【意】。
這讓他意識到：他所尋找的那個突破契機，就藏在這種流動之中。
充盈的意識開始緩緩從道圖空間中上升，向著外界的方向浮去。那片灰色的虛空正在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真實的光線——
暮色的餘暉、樹海的綠意、雷霆的白光。
以及一道溫軟的氣息正從很近的地方傳來。
“…小夜？”
他聽到了丹雲心的聲音，帶著焦急、擔憂，以及一絲快要控制不住的哭腔。
嘎？
師父要哭了？
這怎麼行！
陳夜有些渙散的意識驟然聚攏，他努力睜開眼。
天空之上，九尊妖皇的虛影正死死盯著他，神情各異。
花茗站在前方，嘴角的血跡還沒有幹，但她的身形依然挺直。
而他周身那層光膜正在緩緩斂去，露出底下那具彷彿經過千錘百煉的精壯軀體。
他已經是元罡大圓滿了。
距離真意境，只差最後一步——領悟屬於自己的【意】。
陳夜覺得也就是時間問題了，經過這次苦修，五太相生煉道圖中的意境，已經手拿把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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