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她拿出一副黑框眼鏡戴到臉上，忽然就從邋遢頹廢大大姐姐變成了知性慵懶大大老師了。
這就是眼鏡，很奇妙吧？
又從兇間夾縫裡掏出了一塊小黑板，應茫開始寫寫畫畫：“身為我道家一脈的修士，你必須要知道——世間的靈力總量，是在不斷減少的。”
陳夜：？
舉手。
應茫扶扶鏡框，拿粉筆遙遙點了一下陳夜：“好，陳夜小同學。”
陳夜起立，認真道：“應茫老師，靈力不應該是總量不變，且永遠處於迴圈狀態嗎？”
應茫想了想，隨後搖搖頭：“按照世間的一般思維慣性來說，或許確實是如此吧，畢竟物質便是迴圈往復的。”
可說到這，應茫卻聳聳肩：“但很可惜，靈力無法列屬物質範疇，且玄天界沒有如引力這般能夠約束靈力迴圈的【鎖】。”
“而玄天之外，便是宇和宙...嘛，這些對你來說還太早了些，總之你只需要知道，靈力具備揮發性，而玄天大陸留不住它。”
陳夜舉手。
應茫衝他微微頷首。
陳夜疑惑：“這和您要針對妖族有何關聯？”
應茫唇角微翹：“別急，聽我繼續講。”
陳夜嗯嗯，然後應茫衝他虛按了一下，於是陳夜乖乖坐下。
見陳夜願意陪她玩角色扮演，應茫眼睛亮亮的。
自家徒弟根本不理她的，而且這一齣走就是好幾年，嗚嗚。
她輕咳一聲繼續道：“遠古時代，據說登神遍地走，甚至真仙之上還存在更高的境界。”
“而現在，雖不至於到末法時代那麼慘，但這靈氣的濃度，確實是一年不如一年。”
“可，或許你也知道，現在的修行界，正在浩浩蕩蕩地傳出了一種言論——這是一個天才輩出的時代...換言之，這是一個——”
應茫說到這，用粉筆重重在黑板上寫下了四個大字：“大爭之世。”
回眸，應茫衝陳夜笑笑，不知為何在陳夜眼裡，這笑容莫名的森然。
“好了，那麼這裡就有一個問題出現了，陳夜小同學。”
陳夜再度起立。
應茫望著他，平靜道：“古來天地以十為滿，自上古至今，已有了十次大世，同樣誕生了十次劫難...”
“在你看來，這第十一次大世，意義為何？”
陳夜愣了下，隨後捏著籤子的手緊了緊。
沉思良久，他艱難到：“末世...也是玄天大陸最後的迴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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