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茫食指點著下巴思索了下，隨後衝陳夜伸出拇指讚歎：“非常正確。”
隨後她又笑笑：“而大帝之位呢，其實並非一個境界，而是一種...嗯...該怎麼說呢，位格？”
應茫撓撓頭，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
但陳夜就是懂了！
他恍然：“所以其實這也是為何各個時代帝者有強有弱的原因，對吧？”
應茫震驚地看著陳夜：“非常正確！”
陳夜不好意思地哼唧了一聲。
應茫見他這些最抽象的東西都可以理解，便輕鬆了不少，看向陳夜的眼神越發滿意：
“而在眾多帝者之中，大爭之世所誕生的那十尊大帝更是尤為特殊。”
“他們是可以調動玄天所有靈氣的存在。”
但說到這，不知為何，應茫的表情晦暗了很多。
陳夜一愣，但上下文聯絡了一下，他也瞬間沉默了下來。
良久後，他輕聲道：“也就是說，古往今來，其實玄天大陸有過十次自救的機會，但這誕生的十尊帝者並未選擇反哺，而是...”
應茫接過話頭，嗤笑道：“而是為了變強，更多的吸納靈氣用於強化自己，有些不願面對死亡，血祭大陸，有些墨守成規，壽數耗盡。”
“總歸...他們留給玄天大陸子孫的，最終只有那所謂的萬古十劫而已。”
腦海裡，媸也笑笑，沒有反駁。
某種意義上講，應茫是對的。
而應茫望向陳夜，認真道：“總歸，這一世，氣運必須盡歸我人族。”
“這一世的大帝，必須在我人族中誕生，這事沒得商量。”
見陳夜有些疑惑，應茫便輕嘆一聲：“因為玄天大陸已經支撐不起萬族林立的局面了，這會是玄天的最後一次優勝劣汰。”
“此世，哪個種族稱帝，哪個種族就會成為玄天大陸留下來的唯一。”
“所以，哪怕你看不慣，我作為人族的守護者，也會徹底根絕其他種族可能的反超。”
“當然...”
應茫衝他笑笑，桀驁不馴：“如果有比我更強的存在，那我人族的氣運便給他了，願賭服輸，無非如此而已。”
陳夜張張嘴，他非常感謝應茫給他思考時間。
有一說一，腦子好像要燒了。
所以其實大能們看的都是種族氣運走向嗎？
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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