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知道了答案。
丹雲心的手隔著毛巾摸索著按到腰帶，因為看不見，手指在係扣上摸索了半天都沒解開，反而越弄越亂，嘴裡還唸唸有詞：
“這個釦子怎麼打的....小夜打的什麼結呀，根本解不開...”
陳夜：...
最後丹雲心似乎還是放棄了閉眼。
她睜開眼，低著頭飛快地把腰帶拆了。
然後又是一連串嗚嗚噫噫，偶爾還夾帶著一兩聲：師父是長輩師父是長輩的自我催眠。
...
【啊哈哈~哦吼吼~對！就這麼擦！對！！】
...
“好、好了！擦完了！”
她把被子往他身上一掀，小鹿一樣逃跑了。
陳夜：...
丹雲心在被子外面猶猶豫豫地按了兩下，像是還想掖個被角，又覺得沒必要。
然後她站在原地，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陳夜聽著她慢慢穩下來的呼吸，還有她重新坐回椅子裡的聲音。
椅子又拖了一下地面，坐下去的時候，她輕輕嘆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丹雲心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已經恢復了那種慣常的溫軟：
“小夜，師父剛才...嗯...”
可，她沒再說下去，只是笑笑：
“算了，等你醒了...我們再說吧。”
椅子又響了一聲，她應該是把身子往後靠了靠。
陳夜聽見她拿起那碗空了的藥碗，沉默了兩息，然後放下。
“今天的藥喝完了。明天師父再給你熬呀。”
陳夜在心裡笑了一下。
好啊師父。
他感覺到丹雲心伸手過來，指尖碰了碰他的額頭，在確認體溫似的。
然後那隻手落在了他頭頂，掌心覆在他發頂上，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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