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的金色豎瞳在霜姬臉上停了一下，沒再追問，手腕一沉，針尖刺入頸側。
第二管、第三管、第四管，白絕細胞懸浮液一管接一管注入，灰白色的脈絡在霜姬頸側爬開，蔓延到胸口、腰腹、四肢。
大蛇丸手裡的針推到第五管的時候，動作慢下來了。
他的手指停在針尾上，金色豎瞳從針尖移到霜姬的胸口，又移到她的臉上。
霜姬和心姬一樣，沒有心跳，沒有痛覺反應。
針扎進去的時候，她連睫毛都沒抖一下。
大蛇丸的嘴角抿了一下，又鬆開，繼續推注。
手術完成後，大蛇丸退後兩步，把查克拉針擱回器械盤裡，金色豎瞳在霜姬和心姬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他的手指在袖口裡蜷了蜷，舌尖在唇間緩慢地舔了一圈，那動作比平時慢了一拍，帶著一股被壓著的、沒處發作的緊繃。
他沒開口問。
但他的金色豎瞳在幽綠燈光下亮得有些過分，瞳孔縮成了一條細線，像是蛇在草叢裡嗅到了什麼不該出現的氣味。
大蛇丸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這兩具傀儡都沒有活人該有的生理反應。
他做了一輩子人體實驗，活人什麼樣、死人什麼樣，他比誰都清楚。
可他不敢動。
蛇類的直覺在告訴他，有一雙眼睛正在背後盯著他。
大蛇丸的後背繃了一下。
“移植完成了。”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沙啞和陰柔，舌尖舔過下唇，金色豎瞳在霜姬和心姬臉上各停了一息。
“三天內最好不要過多的動用查克拉，讓細胞跟經絡完成初步融合。”
“嗯。”霜姬從手術檯上坐起來，把面具扣回臉上。
心姬也把面具扣了回去，猩紅的寫輪眼在面具孔裡露出來，三枚勾玉轉了一下，又停住。
“這是說好的十套白絕細胞溶劑。”
大蛇丸從操作檯下方取出一隻手提箱，擱在臺面上。
箱子不大，金屬外殼在幽綠色的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他開啟鎖釦，掀開箱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十只拇指粗細的玻璃管，每一支都封著蠟口。
管中灰白色的懸浮液在燈光下微微晃動，質地介於液體與膠質之間，像是被攪碎的菌絲懸在一層薄薄的水膜裡。
“那麼，我們的交易，就完成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金色豎瞳從箱子裡移開，落在心姬臉上。
面具孔裡那雙猩紅的寫輪眼轉了一下，三枚勾玉緩緩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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