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金色豎瞳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霜姬和心姬都沒有立刻接話。
面具下的兩雙眼睛平靜地看著他，等著他把話說完。
“什麼事？”霜姬開口，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平淡而簡短。
大蛇丸歪了歪頭，舌尖舔過下唇，嘴角彎出一個弧度，那笑意裡帶著一種近乎坦蕩的直白：“我想加入你們組織。”
實驗室裡安靜了一下。
培養槽裡的氣泡咕嘟一聲浮上液麵，在安靜的空氣裡顯得格外清晰。
日向真人透過轉生眼連結全程聽著大蛇丸這句話，腦子裡第一反應是一片空白，第二反應是一連串不太好聽的髒話在喉嚨口滾了一圈，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有個屁的組織啊。
全組織上下，就他一個活人。
輝夜緋雨算半個，畢竟那具傀儡裡還殘留著原主的一點意識碎片，偶爾能跟他拌兩句嘴，勉強算得上一個“人”。
其他的，霜姬、心姬、葉倉、玖辛奈，全是轉生眼瞳力維持的自律型傀儡。
沒有幹部，沒有據點，沒有編制，沒有暗號，沒有上下級彙報流程，連個像樣的組織名字都是他當初忽悠大蛇丸時隨口胡謅出來的“殘月”。
這讓他怎麼回答？
“怎麼，你們不能像骨姬那樣聯絡到殘月嗎？”大蛇丸見兩人沉默，又追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金色豎瞳在面具孔外的那雙白眼前停住。
霜姬和心姬對視了一眼。面具下的目光交換了一瞬，隨即霜姬偏過頭，聲音透過面具傳出：
“……等著。”
日向真人在連結那頭嘆了口氣。
算了，還是得自己出面。
日向真人的意識沉入轉生眼連結，如退潮般從本體抽離，下一刻已經“落”進了霜姬的軀殼裡。
他接管了霜姬的聲帶和麵部肌肉，面具後的白色眸子微微一動，開口時語調從霜姬平時的冰冷簡短，變成了另一種更平緩、更從容的節奏。
“你想加入我們？”
大蛇丸的豎瞳亮了一瞬，身體微微前傾，米白色和服的下襬掃過操作檯邊緣：“是的。”
“為什麼？”日向真人控制著霜姬的嘴，問得很平。
大蛇丸歪了歪頭，那表情像是聽見了一個明知故問的問題：“嗯？難道你們不需要我嗎？看得出來，你應該挺重視我的技術的。”
日向真人在心裡嘖了一聲。
這條蛇看人倒是準。
他確實重視大蛇丸的技術，整個忍界數下來，有科研能力的忍者就那麼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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