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下了不乾淨的東西？”
他的聲音從浴室裡傳出來，帶著水龍頭被擰開的嘩啦聲，
“清醒一點，我給你放冷水。”
冷水從水龍頭裡衝出來，砸在洗手檯上，濺起細小的水花。陸星野伸出手試了試水溫——冰涼，刺骨的冰涼。
身後傳來她的聲音。
“我不漂亮嗎？”
陸星野的腳步頓住了。
他站在浴室門口，背對著她。
他沒有回頭。
但他也沒有邁步。
房間安靜了幾秒。
然後他的聲音響起來，很輕，但很清晰：
“漂亮。”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布料摩擦的聲音，細微的，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陸星野的背脊微微僵了一下。
“我身材不好嗎？”
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因為藥效而變得黏膩的、溼漉漉的尾音。
陸星野緩緩轉過身。
姜妍坐在櫃子上，吊帶裙的帶子滑落在肩頭，露出一小片泛著潮紅的皮膚。她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因為藥效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胸口。
她坐在那裡，歪著頭看著他，目光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她的高跟鞋不知道什麼時候踢掉了，赤著的腳懸在櫃子邊緣，腳趾微微蜷縮著。
陸星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朝著她走了過去。
然後他說：
“好。”
一個字，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些，像是從胸腔裡壓出來的。
姜妍的嘴角彎了一下——那是一個帶著藥效的、迷離的、不太受控制的笑。她從櫃子上微微前傾了身子，赤著的腳抬起來，腳尖輕輕點在了陸星野的褲子上。
她的腳趾沿著他的褲線緩緩往上滑，從小腿滑到膝蓋，從膝蓋滑到大腿外側。動作笨拙而生澀，像是一個第一次嘗試誘惑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本能驅使著她繼續。
她仰起頭，看著他，聲音輕而軟，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直接：
“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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