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有沒有受傷，公司說了算。”
宗主氣的手臂亂抖，趕屍鈴狠狠搖開，幾百口血棺同時掀蓋，爛肉和黑血衝上半空。
變異行屍成片爬出，身上縫著獸骨，胳膊粗過常人腰桿，嘴裡釘著鐵牙，落上路面便撲去泥頭車。
更多屍體翻出護欄，前後很快堵死，密密層層擠滿車道，爪子拍上寒鐵裝甲，刮出大片火星。
陰屍宗弟子舉幡壓近，宗主踩上棺蓋，張開雙臂，滿臉神氣。
“八百行屍封路，宗師也走不出去，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下車受死！”
外星司令扭頭看江狠，手掌壓住換擋桿，“老闆，是否減速？”
江狠合上計算器，順手扣緊安全帶，“掛十八擋，油門踩到底，撞壞了算他們全責。”
車裡安靜了半拍。
外星司令面板兩隻燈眼直接變綠，換擋桿咔咔連推四次，天魔電池限制全部解除，動力艙噴出大片黑火。
“收到，全責事故，開始創人！”
泥頭車竄了出去，第一排行屍剛抬手，暖玉撞角已經穿過胸口，爛肉貼著車窗飛去兩邊。
第二排讓車頭碾進輪下，骨頭噼啪碎開，第三排想爬車頂，南無加特林菩薩的炮座壓下，腦袋當場拍進胸腔。
八百行屍堵住六條車道，泥頭車認準中間硬推，血水裹著碎骨捲過車頂，棺材一口口撞飛，落下便散成木片。
陰屍宗弟子臉上那點神氣全沒了，招魂幡扔了一路，抱住腦袋翻護欄，有人跑慢半步，褲腿直接讓暖玉撞角颳走。
宗主從棺蓋滾進路溝，趕屍鈴摔掉半邊，爬起來還沒站穩，泥頭車已經創穿整片屍陣。
“攔住它，金甲屍，快出來！”
路旁貨車車廂整個掀開，一具兩米多高的金甲古屍蹦出，渾身貼滿銅錢，腳掌踩塌路面，抬臂便抓住暖玉撞角。
車速壓下半截，宗主臉上剛冒出喜色，王大拿已經搖開後窗，半個身子探了出去。
“這個黃黃的，應該脆。”
金甲屍扭頭露出獠牙，王大拿探手薅住發冠，嘴巴張開半尺，一口蓋住整顆腦袋。
咔嚓。
金甲屍脖頸少了一截，無頭身子還抓著撞角，王大拿嚼了幾下，吐出兩枚銅錢，“有點硌牙，裡頭沒醃透。”
宗主兩腿一軟，趕屍鈴掉去鞋邊，剛想鑽進白霧，泥頭車甩過車尾，十八隻輪胎貼著他圍出半圈黑印。
車門踹開，江狠落下駕駛室，抬腿一腳蓋住宗主胸口，整個人飛出幾米，後背拍進血棺殘板。
陰屍宗弟子躲去護欄後頭，腦袋擠成一排，想跑又不敢，王大拿還趴著車窗衝他們舔牙。
江狠撿起趕屍鈴，計算器掃出報價，又抬手指住路邊幾輛運屍貨車和堆滿靈石的黑木箱。
“洗車費，清路費，車標精神補償，全拿來抵債，少一箱，我拿你填車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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