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狠手裡的刀沒停，刀尖挑開第一片龍鱗，暗金鱗片啪的掉進雪裡，底下露出一截血淋淋的肉，肉縫裡一根筋閃著金光。
偽龍靈在冰壁裡拼命往後縮，豎眼瞪的滾圓，嗓子裡擠出破碎的聲音，“別抽…本尊的筋…抽了本尊就廢了…”
“廢了也得抽，”江狠抓住那根筋往外一拽，“欠債的龍，哪有討價還價的份。”
刀刃貼著脊骨一路劃開，血噴了滿手，龍筋一截截往外扯，扯的偽龍靈整條龍在冰裡抽成一團，四爪亂蹬，尾巴抽的冰壁咔咔裂開。
屍王零零一抱著礦筐湊過來，盯著那根筋直咽口水，“老闆，這玩意兒比鋼絲還結實，拿回去能不能給員工每人發一根晾衣繩？”
江狠把龍筋往腰上一纏，繞了三圈打個結，金光順著腰帶一圈圈亮起來，“晾衣繩你也配用龍筋？想的美，這條歸我。”
偽龍靈疼的滿嘴吐血沫子，身子軟成一灘爛泥，龍威散的一絲都不剩，豎眼裡全是絕望。
王大拿扛著一口大鍋跑過來，鍋沿上還掛著孜然袋，衝江狠一拱手，“老闆，筋抽完了，這龍肉能燉不？”
江狠一腳把偽龍靈從冰壁裡踹下來，百丈龍身砸進雪地，砸出一個十幾米深的大坑，“燉，今晚全員加餐，龍骨熬湯，龍肉切片，龍皮留著給老八換座套。”
王大拿樂的嘴都合不上，招呼銅甲屍們抬鍋抬刀，一群人圍著龍身開始分肉，動作利索的跟殺年豬似的。
地底那股心跳聲又響了一下，比剛才更沉，更重，整座長白山跟著一震，腳底下的冰層咔咔裂開，雪塊成片往下掉。
張清玄趴在雪裡，兩隻手捂著耳朵，臉白的跟紙一樣，“江先生…別再惹它了…那東西…不是咱們能碰的…”
狐仙抱著掃帚縮成一團，豬頭臉腫的眼睛都睜不開，嗓子裡擠出幾個字，“舊神…是舊神的投影…看一眼就要瘋的那種…”
江狠腰上龍筋一緊，低頭瞅了一眼，抬腳踩上那道地縫邊緣，往下看了一眼。
縫裡黑氣翻滾，一顆接一顆佈滿血絲的眼球從岩漿裡冒出來，密密麻麻鋪滿整道裂口，眼珠子齊刷刷往上轉，全盯住了江狠。
零號在計算器裡抱著掃帚直哆嗦，螢幕紅光一閃一閃，“老闆，系統檢測到高維汙染，這玩意兒不講物理規則，看多了會瘋的，快撤快撤！”
江狠盯著那堆眼球看了兩秒，眉頭一皺，掏出計算器對著地縫一掃，紅光照進黑氣裡，螢幕數字亂跳一通，最後卡在一行字上。
【未知邪神投影，無法估價，建議物理隔離。】
“估不了價也得收費，”江狠把計算器往褲兜裡一塞，扭頭衝車隊喊，“老八，把剛才吸的天雷，給我全部轉成純陽脈衝彈，往這條縫裡轟！”
外星司令面板燈轉成金紅色，機械手指在操作檯上一頓亂按，天魔電池骨臉從動力艙探出來，滿嘴牙還在打嗝。
“本尊剛吃飽…你又讓本尊吐…這算不算強制加班…”
江狠一腳踹上電池艙蓋，“吐完給你放三天帶薪假，再磨嘰扣你靈石。”
骨臉眼眶裡的鬼火一亮，嗖的縮回艙裡，車頂炮臺咔咔升起來，炮口對準地縫，純陽火順著炮管一路燒上來，亮的人睜不開眼。
地縫裡那些眼球全轉過來，盯住炮口，黑氣往上一湧，眼珠子後頭拱出一張張扭曲的臉，嘴巴張的老大，嗓子裡發出刺耳尖叫。
張清玄捂著耳朵在雪裡打滾，耳朵眼往外滲血，狐仙抱著腦袋一頭扎進雪堆，尾巴夾的緊緊的。
銅甲屍們膝蓋一軟，齊刷刷跪了一排，長矛插進雪裡，誰都站不起來。
江狠腰上龍筋一熱，金光順著腰帶往上竄，燒進後背關公紋身裡，關公虛影睜開眼，青龍刀橫在頭頂，純陽氣血往外一噴，把那股尖叫聲硬生生壓了回去。
“聒噪，”江狠抬手扣下扳機，“給我閉嘴！”
。開炸聲一的轟，團一那的集最球眼上撞，鑽下往路一氣黑著，地進衝柱紅金的桶水道一，震一口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