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招娣點了點頭，抬手做了一個拍的動作：“必須一下子拍死！”
“撲哧。”
謝朝華被李招娣逗笑了，隨即收斂了笑意，她猶豫了一下，壓著聲音說了一句：“這事，你別告訴沈知青。”
李招娣抿了抿唇瓣，點頭應下：“好，我知道了。”
兩個人說著話，一起走進知青點，抬腿往後院灶房走。
李招娣走到灶臺跟前，蹲下身子準備生火，下意識翻了翻灶膛，隨即笑了起來：“哎呀，我都忘記了，沈知青沒敢烤土豆，你也沒烤……”
她頓住話頭，發現這話說得不合適，轉頭看著謝朝華，換了一個話題：“朝華，咱們晚上吃什麼？”
謝朝華彎腰抱酸菜缸的動作一頓，隨即直起腰來，隨口回道：“臘肉燉白菜吧……”
她說著拉過小板凳坐下，剝掉外層枯掉的葉子，檢查擦掉根部的泥，把整顆白菜碼進缸裡，又拿出從供銷社買回來的粗鹽撒上去……
很快。
灶房裡飄出飯菜香。
李招娣把臘肉燉白菜端到小方桌，轉身又去端蒸好的飯，笑著問了一句：“朝華，咱們真不等沈知青？”
謝朝華放下手裡的白菜，站起來回道：“不用等，咱們先吃。”
她說著拿起飯盒，抬手裝了一份飯菜，又走到灶臺放進鍋裡，扣上蓋子這麼溫著。
李招娣看了一眼牆邊的白菜，盛好飯坐了下來：“你幹活太利索了，這麼一會工夫，白菜處理了這麼多……”
謝朝華跟著看了一眼白菜，端起碗笑著回道：“這又不是什麼累活，白菜沒泥沒水往缸裡碼就行……”
不多時。
兩人吃完晚飯。
謝朝華站起身來，準備收拾碗筷。
李招娣伸手搶了過去，笑著催促道：“這裡我來，你去收拾白菜吧。”
謝朝華應了一聲，坐回小板凳繼續處理白菜，一層白菜一層粗鹽，慢慢碼進缸裡……
天色越來越暗。
謝朝華抬頭看了看天色，又探頭看了看前院，她站起來，走到小方桌面前，點燃了蠟燭……
這個時候。
灶房外傳來腳步聲。
謝朝華放下手上的火柴，轉身抬眼看了過去。
沈宴昭對上謝朝華的視線，彎著眉眼漾出笑意，拎起手上的東西，抬了抬精緻的下巴：“撿完樹幹順路去瞧了瞧，果然套著了，一隻兔子，還有一隻野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