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朝華眸光閃了閃，她走上前，自然地接過沈宴昭手裡的獵物，朝灶臺抬了抬下巴：“我來收拾，你去吃飯吧，飯溫在鍋裡。”
沈宴昭順著謝朝華的視線看了過去，眼底的笑意加深：“好，麻煩你了。”
他說著舀水洗乾淨手，端出飯盒坐在桌邊吃起了飯。
李招娣很有眼色，蹲下去添柴燒水：“朝華，我現在燒水。”
很快。
水燒開了。
謝朝華坐在灶房外頭，用熱水把毛都褪得乾乾淨淨，又清理完內臟血水，站起來掛在灶房通風的地方。
李招娣抬手把盆裡的水倒掉，看著地上的皮毛，轉身問道：“朝華，這些毛怎麼處理？”
謝朝華擦乾淨雙手，淡聲回道：“找個地方晾曬起來，你看沈知青是自己留著用，還是他拿到供銷社換東西……”
聽到這話。
李招娣抬眼看向正在碼白菜的沈宴昭，正準備說話。
沈宴昭直起腰來，眸光掃過謝朝華的耳朵，勾著唇角開口道：“留著吧，兔毛陰乾了，我拿來做一副耳捂，雞毛的話，得空做一把雞毛撣子……”
謝朝華耳根莫名一熱，別開視線往前院走：“不早了，我先去洗漱了。”
李招娣把皮毛收到灶房，抬腿追了上去。
沈宴昭看著謝朝華的背影，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渴望，抬手摸了一下臉，又把手掌按在怦怦直跳的胸口，片刻後，他轉身走進灶房，關上了房門。
夜色漸濃。
一夜如常。
“咚咚咚。”
起床的鐘聲響了起來。
謝朝華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推了推身邊的李招娣：“起床了。”
李招娣打著哈欠，哆嗦著開始穿衣服：“這個天真捨不得起床……”
謝朝華笑了笑，端著盆外頭走：“趕緊的，你趁這個時間看會兒書。”
李招娣哀嚎一聲，手上加快了動作。
很快。
她們洗漱完，一起往後院灶房走。
灶房裡熱氣騰騰。
小方桌上擺好了早飯。
沈宴昭蹲在門口收拾著白菜，聽到動靜抬頭看了過來，看到是謝朝華，狹長的眼尾輕輕一彎，漾開淺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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