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掏出懷裡的粗布袋，急忙追問道：“我這裡烙了餅，我分你……”
沈宴昭上前一步，擋在謝朝華的身前，勾起唇角拒絕道：“崔知青，我們都準備好了，不用麻煩你了。”
謝朝華抬眼越過沈宴昭，笑著道謝：“確實，我們都準備妥了，謝謝你了。”
她說完拉開灶房的門，徑直往外頭走。
雪越來越大了。
目光所及之處都是白色。
寒風捲著碎雪迎面撲了上來。
謝朝華腳下踩著還算蓬鬆的雪，轉頭跟沈宴昭擺了擺手：“你快回屋，這幾天注意聽著點動靜。”
“好，”沈宴昭提著暖瓶的手緊了緊，聽話地往屋子走了兩步，頓住腳步轉頭又叮囑道：“有事的話，一定要吹響哨子。”
謝朝華彎了彎眼眸，笑著應下：“知道了。”
沈宴昭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往屋裡走。
謝朝華抿著唇瓣收回視線，拉著李招娣往屋走：“咱們也回屋了。”
說話間。
兩人頂著風雪走進屋子。
李招娣縮了縮脖子，蹲下身開始燒炕。
謝朝華脫掉身上的棉襖，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布，踩著炕沿往牆角敲釘子：“我在這裡掛塊布，咱們上廁所就自在多了。”
李招娣燒上炕站起來，看著謝朝華瞪圓了眼睛：“你不冷嗎？還把棉襖脫了？”
謝朝華麻利地把布掛穩了，跳下來拍了拍發燙的臉頰：“我體質好，一動就熱起來了，等冷了我再穿。”
她現在一點不冷。
今天早上趁李招娣睡得踏實，從玉墜裡取出一件羽絨內膽，外加一條羽絨褲，套在秋衣秋褲上頭，卻沒想到越穿越熱。
李招娣聽到這話，下意識伸手握住謝朝華的手，震驚道：“你手真暖和。”
謝朝華表情一頓，不自在地縮了縮手：“還好吧。”
李招娣鬆開手笑了起來，轉身彎腰把兩個木桶放進布簾裡，又小心地把草木灰盆擺在桶邊：“下次我不動手動腳了。”
謝朝華抬手扯了扯毛衣領口，彎唇轉移了話題：“我們把晚飯吃了，你早點上炕睡覺。”
她說著從竹筐裡掏出臘肉跟餅，放在升溫的炕頭，拿起暖瓶衝了兩碗麥乳精：“喝口熱乎的，你的手冷得像冰。”
不多時。
兩人說著話。
坐在炕桌前吃完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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