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臺下，所有人都看清了。
那塊被切下的石片斷面，以及原石主體上那巨大的新切口，靠近外皮大約兩三公分厚的那一層，確實是如同開窗所見是高冰種正陽綠。
然而，在這一層薄薄的高冰正陽綠之下，暴露出來的，是佔據了切口超過百分之九十面積的狗屎地。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馬文才彷彿終於從噩夢中驚醒，他突然向前衝了兩步，卻又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他不管不顧地撲到那巨大的切口前，伸出手徒勞地想去觸控那層薄薄的綠色，彷彿想確認那只是幻覺。
“假的！都是假的！這…這怎麼可能只有一層皮？！！”
他猛地回頭，雙眼赤紅，狀若瘋虎，死死瞪向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又瞪向那塊原石，彷彿想用目光將它焚燬。
“我的十五億！我的十五億啊！！！”
臺下，一片譁然。
“天啊！真的是靠皮綠！只有一層皮！”
“完了！全完了！十五億…買了一層皮！”
“狗屎地！裡面全是狗屎地！我的媽呀！”
“這是造假吧？怎麼可能這麼均勻的靠皮綠？”
“嘶…十五億，打水漂了！不，連個響都沒聽到！”
“馬王爺，這下成馬倒翁了……”
各種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來。
剛才還對馬文才羨慕嫉妒的目光，此刻全都變成了憐憫，後怕。
一刀下去，十五億灰飛煙滅。
秦川和秦建國也徹底呆住了。
秦川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鴨蛋，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駭然。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徐峰，眼神里充滿了慶幸與感激。
“峰子！我操！你…你他媽神了！！”秦川的聲音都在發抖，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後怕，“真讓你說中了！這他媽就是個巨坑！天坑！十五億的天坑！要不是你拉著，我們……”
他不敢想下去，如果剛才秦建國或者他頭腦一熱，跟著競價，哪怕只跟到十億，現在癱在臺上，狀若瘋魔的，可能就不是馬文才了。
秦家雖然家底厚，但十幾億的流動資金損失，也絕對傷筋動骨，甚至可能引發連鎖危機。
秦建國也是臉色發白，額頭滲出冷汗。
徐峰對秦川和秦建國搖了搖頭，低聲道：“只是感覺不好，僥倖猜中罷了。”
他沒有多解釋，也無法解釋。他的目光重新投向拍賣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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