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裡，幾道手電光交錯掃過，一排排包著鐵皮的木箱映入眼中。
黃敬遠已經站在下面，正讓人試著開鎖。
白主任的目光卻落在了牆角。
那裡空出了兩處地方，地面上還留著清楚的箱底印子。
他的臉色驟然變了。
“這裡的箱子呢？”
這句話脫口而出，又急又厲。
黃敬遠轉過頭：“什麼箱子？”
白主任猛地閉上嘴，目光卻仍死死盯著那兩處空位。
黃敬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拿手電照了照地面，隨後直起身。
“這裡原來還放著東西？”
白主任沒有回答。他看了看身旁的人，最後將目光落在黃敬遠臉上，眼底漸漸浮起恨意。
“黃敬遠，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他冷笑一聲，聲音裡透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你先讓人把最值錢的兩箱東西搬走，再裝模作樣地帶人來搜查。既能把我趕下去，又能趁機撈上一筆，你倒是什麼好處都不肯落下！”
黃敬遠皺起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兩口箱子，我兩個小時前才看過！”白主任盯著他，“這麼短的時間，能進來開啟機關，拿走箱子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門是拿到你的鑰匙以後才打開的，機關也是當著大家的面找到的。”黃敬遠沉下臉，“誰搬過箱子，搬了幾隻，都有人看著。你張口就說是我拿的，證據呢？”
“沒有鑰匙，就不能開門了？”
白主任冷笑著反問。
“你手底下能人不少，開道鎖算什麼難事？還有這機關，藏得這麼隱蔽，你不到幾分鐘就找出來了。要說你事先不知道這裡的情況，誰信？”
黃敬遠看著他，沒有立刻接話。
白主任知道，自己這次怕是難脫身了。
黃敬遠盯著主任的位置已經很久，背後也有人撐腰。如今被他抓住這麼大的把柄，他哪裡肯輕易放過？
可自己栽了，黃敬遠也別想乾乾淨淨地摘出去。
那兩隻箱子，無論是誰拿走的，他都得咬住黃敬遠。
黃敬遠同樣在心裡盤算。
他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有那張匿名紙條在，自然說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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