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敬遠伸手拿起一隻金鐲，看了看，隨後放回原處。
“接著開。”
旁邊的木箱也被打開了。
裡面有卷好的字畫、用軟布包著的瓷器，還有大小不一的首飾盒。
隨著箱子一隻只被開啟，白主任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黃敬遠看向他。
“這些東西，你打算怎麼解釋？”
白主任繃著臉，半晌才道：“都是查繳來的。我暫時放在這裡保管，還沒來得及清點上交。”
“替組織保管？”黃敬遠環顧了一圈，緩緩問道，“經過誰同意了？這些東西，有沒有登記？又為什麼要藏在這種地方？”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那就請白主任說清楚。”
白主任抿緊了嘴，沒再說話。
黃敬遠也不催，轉頭讓人將開過的箱子逐一登記，又吩咐道：“去問問唐糖，看她知不知道這些東西。”
白主任猛地抬眼：“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黃敬遠看向他：“有沒有關係，問過才知道。”
沒多久，唐糖便被帶到了倒座房門前。
她一直被看守在正房，只聽見外面的人來來回回，又搬東西，又喊著拿紙筆，心裡早已慌得不行。
此刻看見兩隻抬出來的木箱，再看見箱子裡露出的首飾匣，她的臉色頓時白了。
黃敬遠隨後從地窖上來，停在她面前。
“這些東西，你見過沒有？”
唐糖張了張嘴，目光下意識地往暗門裡看。
白主任正被押著走上臺階。
“白主任……”她聲音發顫，“你跟他們說說，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白主任抬頭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就把嘴閉上，別亂說話！”
其中一個看押他的青年立刻按住他的肩膀，厲聲喝道：“老實點！不許威脅她！都到這時候了，還想耍你那主任的威風，堵別人的嘴哪？”
唐糖原本還指望白主任能把事情壓下去，可看著他被人押在一旁，連說句話都被人訓，心裡那點指望終於散了。
黃敬遠指著面前的箱子，又問了一遍：“你見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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