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名山嘆了口氣,苦笑著對眾人說道:“季科長一直昏迷不醒,但醫生查了半天也查不出病因來,只說像是陷入了深度睡眠。”
“深度睡眠?”方姐忍不住插話道,“不可能吧?哪有人搞出這麼大動靜都沒醒的?”
劉名山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無奈道:“人家醫生就是這麼說的。反正要是明天再不醒,就得轉到上級醫院去了!”
說完,他便皺著眉頭轉身走了。
林書悅也聽到了劉名山說的話,她在腦海中問道:“888,你說季明遠明天能醒嗎?”
888篤定地回道:“應該可以!我檢查過他的情況,他的靈魂正在快速和軀殼融合,明天應該就能徹底清醒了。”
第二天清晨,紅星醫院的一間病房內,季明遠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睛裡充斥著極度的迷茫與痛苦,以及大夢初醒般的恍惚。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盯著斑駁的天花板,彷彿靈魂還在另一個時空遊蕩。
過了足足好幾秒,他才重新聚焦,艱難地掌控了這具軀殼。
“我……”季明遠乾裂的嘴唇微微翕動,發出一聲沙啞到極點的呢喃。
“季科長,你醒了!你感覺怎麼樣了?”
旁邊坐在凳子上的王德勝聽到動靜,立馬從昏昏欲睡中清醒過來。
他猛地站起身,看向季明遠,激動得聲音都劈了叉。
季明遠沒有回答,只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好半天,他才再次睜開眼,這次,眼底的迷茫才稍稍散去了一些。
他沙啞著嗓音,艱難地問道:“你……是誰?我在……哪裡?”
王德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滿臉錯愕:“季科長,你不認識我了?我是王德勝啊!”
“王……德……勝?”季明遠喃喃地重複著這個名字,眼神中滿是疑惑。
他的腦海裡毫無關於這個人的印象。
他唯一記得的,是自己在戰場上中了好幾槍,最後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把手榴彈扔向了敵人,接著,眼前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不,也不是什麼都不記得。
他記得幾聲滋滋的電流聲,還有一個金屬質感的聲音:“這具身體不錯,正適合宿主!”
接著他感覺自己好像被關進了一個陰森逼仄的牢籠裡,在那片黑暗中待了好久好久。
他一直拼命地往前走,可身體卻越來越虛弱,彷彿隨時都會消散。
也不知道熬過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現了一處亮光。
他拼盡全力地往前跑啊跑,然後,就醒了過來。
可這裡……到底是哪裡?眼前這個滿臉激動的男人,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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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憶失像好他……他但!了醒人病床3!生醫!生醫“:道喊聲急,臺士護到跑小路一,門房病開拉忙連,擱耽敢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