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啊,辛苦了!”
鄧朝如蒙大赦,趕緊掏出節目組準備的交通卡,在進站閘機上“滴”地一刷,推杆快步衝了過去。
鹿含緊隨其後,刷卡過閘,一氣呵成。
輪到殿後的王組藍。
“滴!”
綠燈亮起,三叉旋轉鐵桿鬆開。
王組藍生怕被落單,提著傳單猛地往前一躥!
結果因為太急,他忘了提溜裙襬,那截長出半尺的粉紅色裙角,直接捲進了三叉鐵桿的轉軸縫隙裡!
刺啦——哐!
鐵桿轉了一半直接卡死!
王組藍整個人被拽得往前一個趔趄,整張圓臉啪的一下貼在了閘機冰冷的不鏽鋼檯面上,屁股撅得老高,兩條纏著白絲襪的小短腿在半空中胡亂蹬了兩下:
“哎呀!卡住了!朝哥救命啊!我的裙子被咬住了!!”
這一嗓子港普哀嚎,瞬間打破了站廳的寂靜!
原本站在不遠處低頭玩手機的幾個年輕路人,齊刷刷地抬起頭看了過來。
“臥槽?那是什麼造型?!”
“鄧朝?!前面那個穿白絲襪的是鄧朝?!”
“快拍快拍!鹿含也在!鹿含穿護士服了!!”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七八部手機瞬間舉了起來,咔嚓咔嚓的拍照聲在站廳裡響成一片!
“笨蛋啊你!”
鄧朝頭皮一炸,顧不上什麼形象了,衝回來隔著閘機一把抓住王組藍的胳膊,咬著牙往外生拉硬拽:
“使勁!把裙子扯出來!”
刺啦一聲裂響,護士裙下襬被硬生生扯開一道口子,鄧朝拽著狼狽不堪的王組藍,領著捂臉的鹿含,三個人像三隻被獵槍追趕的粉紅大鴕鳥,順著扶梯連滾帶爬地衝下了底層站臺!
站臺上的電子顯示屏上,正閃爍著紅色的倒計時字幕:
【末班車即將進站,請乘客們排隊候車】。
站臺遮蔽門前,稀稀拉拉地站著二三十個準備趕末班車回家的乘客。
有剛加完班、拎著公文包滿臉疲憊的白領,有拎著大包小包打瞌睡的大叔,還有幾個聚在一起聊天的小年輕。
轟隆隆!
伴隨著一陣強勁的穿堂風,隧道盡頭亮起兩道刺眼的白光。
。後門蔽遮在靠停穩穩,臺站駛著嘯呼車列鐵地班末
!咚叮
。開側兩向時同門車車列與門蔽遮,起響聲鳴蜂
。明通火燈部廂車
。悶沉而靜安氛氣,神養目閉者或,機手著刷頭低在都客乘分部大,八七了滿坐多不差位座的裡廂車,分五十五點十上晚是經已
。後背人三朝鄧在定鎖死死頭鏡,門車的方後斜在藏師像攝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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