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天挑眉,“你為何不答應?
跟著咖妃,跟著太子,事成了,你可是從龍之功,總比現在當個無人問津的棄妃強。”
“臣妾雖深居後宮,卻也不是瞎子。
陛下登基不過數日,整頓朝綱,整飭京營......件件事都做得雷霆萬鈞。
陛下有手段,有魄力,更有民心。
這京城,未必守不住。”
亦妃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些:
“退一萬步說,臣妾跟著咖妃造反,事成之後,太子登基。
我一個叛賊出身的妃嬪,又能有什麼好下場?
太子是什麼性子,陛下想必比臣妾更清楚。
狡兔死,走狗烹。
到時候第一個死的,就是我們這些見過他陰私的人。”
顧凌天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這女人,倒是看得通透。
沒被眼前的利益衝昏頭,也沒被恐懼嚇破膽。
在後宮這種地方,還能有這份眼界,難得。
“所以,你今日來,不只是為了給族人求情吧?”
顧凌天緩步走下臺階,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亦妃心頭一凜,“臣妾願為陛下錦上添花,如今京城後宮缺人......
還有京中那些命婦、勳貴家眷,沒人幫陛下打理。
臣妾雖然沒什麼權勢,可在後宮待了一年。
宮裡的規矩、人情往來,都清楚。
陛下要守城,要穩定人心,不光要靠男人,後院也得安穩。
那些官員家眷、誥命夫人,心思活泛得很,她們要是亂起來,一樣能攪得人心惶惶。
還有,陛下收留的那些孩子,平日裡的起居、教導,蕭姑娘一個人怕是忙不過來。”
蕭容魚站在一旁,聽著亦妃條理清晰地說著,一點都不意外。
這亦妃看著溫婉,實則心裡比誰都清明,手腕也活泛。
當年在京中貴女宴上,她一個庶女,硬是憑著八面玲瓏,把那些嫡女都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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