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了,農村的貓狗大多比較溫順,因為不聽話真的會被教訓。】
【想起了我爺爺家的狗,在我爺爺面前慫如狗,在我面前橫如狼。】
五個小朋友圍著貓,摸摸頭,摸摸背,小聲說著話,老爺爺和老奶奶看著孩子們開心的樣子,也笑得合不攏嘴,還進屋拿了些自家曬的小魚乾,掰碎了餵貓,也讓孩子們試著喂。
*
葉茉靜靜地坐在那裡,穿著一身素色的家居服,更顯得她形銷骨立。
長長的頭髮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尖削蒼白的下巴,她一動不動,眼神空洞地望著虛空,彷彿靈魂早已飄離了這具軀殼,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灰敗和死寂,連悲傷都顯得麻木了。
唐婧和章慧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精緻的茶點,但誰也沒有動。
章慧看著兒媳那副模樣,心如刀絞卻又束手無策,對唐婧低聲說:“你也看到了,還是這個樣子,新換的藥,新的心理醫生,好像都沒用,不哭不鬧,就這麼坐著,一坐就是一天,跟她說話,她也像聽不見,有時候半夜驚醒,就喊著‘星星’,然後就是整夜整夜地睜著眼。”
“阿慧。”唐婧猶豫了一下,還是壓低聲音問道,“有沒有想過去領養一個孩子?或許有了新的寄託,小茉能慢慢走出來?”
章慧立刻搖了搖頭,表情更加苦澀:“我們提過,可小茉一聽就情緒激動,說她對不住星星,說星星會怪她,說只有星星才是她的孩子,小徹也說他們只想要自己的孩子。”
唐婧也只能跟著嘆氣。
就在這時,唐婧放在包裡的手機響了,是許渡打來的。
“喂,阿渡?”
“媽,”許渡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背景音有些嘈雜,“我這邊安排好了,兒童安全座椅我準備了兩個,都檢查過了,沒問題。”
唐婧說:“行行行。”
掛了電話,章慧好奇地問:“怎麼了?為什麼要準備兩個兒童座椅?不是隻有芝芝一個孩子嗎?”
唐婧對章慧說:“是芝芝和仄離,在古鎮錄節目的時候,遇到了個可憐的孩子。”
她拿出手機,翻到“相親相愛一家人”的微信群,找到陳招弟的照片遞給章慧看。
“喏,就是這個孩子,叫陳招弟……”
章慧接過手機,看著螢幕上那個瘦骨嶙峋、眼神怯懦麻木的小男孩,看見孩子臉上和手臂上隱約的傷痕,以及那種長期處於驚恐和壓抑狀態下的瑟縮感,她的心狠狠一揪。
“作孽啊,真是作孽,這麼小的孩子,遭這麼大的罪,幸好遇到了芝芝。”
她也是做母親、做奶奶的人,最看不得孩子受苦,想到星星如果還活著,也該是活潑可愛的年紀。
兩人正說著話,誰也沒注意到,沙發角落裡,那個一直像尊雕塑般毫無反應的葉茉,不知何時,已經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過頭,空洞無神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章慧手裡的手機螢幕。
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鎖定在螢幕上那個模糊的、瘦小的男孩側臉上。
時間彷彿靜止了幾秒。
然後,葉茉的身體猛地劇烈顫抖起來!
“孩子!”章慧和唐婧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同時轉過頭看向她。
只見葉茉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動作快得不像個久病虛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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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這在他!裡這在他!死沒他!星星的我是這!星星的我是這!子孩的我是這!子孩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