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陽看了一眼那截蠟燭。
“這麼小,燒十分鐘就沒了,頂啥用?”
莫三爺冷哼一聲,把蠟燭護在掌心。
“你懂啥?這是蛟油做的,燒三天三夜都燒不完。”
曹陽動作停住。
“真有蛟這種東西?”
莫三爺點燃蠟燭,火苗貼著燭芯立住。
“斷海門專尋這玩意兒,蛟有蛟珠,還有蛟油,都是上好的東西。”
曹陽看著那點火光,沒說話。
前世執行任務時,他走過荒山,鑽過溶洞,也在無人區裡待過,可知道的東西仍舊有限。
這片長白山深處,藏著多少老林和舊洞,他還沒有摸清。
莫三爺見他發愣,用柺杖碰了碰他的鞋尖。
“想啥呢?”
曹陽回過神,把頭燈戴到額頭上。
“師父,你那蠟燭不實用,不聚光,看不了多遠,不如用頭燈。”
“我用這玩意兒幹啥?”
“照路。”
莫三爺摸著山羊鬍,神色帶著不耐煩。
“進了咱們門派,就得服用明目丹,夜裡能視物是最基本的本事。”
曹陽看了看那截蠟燭。
“你用它做啥?”
“防止底下空氣不流通。”
莫三爺把蠟燭舉到身前,“蠟燭滅了,就該上來。”
曹陽把頭燈按亮,白光照在洞壁上,石頭紋路和殘留的蟲屍都能看清。
“明目丹在哪?弄幾顆過來嚐嚐。”
莫三爺抬手就想敲他,走了兩步又停下。
“你以為明目丹是大白菜?夜明砂、空青、蕤仁、青芝,這四樣缺一不可。”
曹陽只聽過夜明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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