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只比曹陽的頭頂高一拳,再往前一段路,洞頂升到三四米高,石壁也向兩側退開,腳下出現一片淺水。
水不深,只蓋過鞋底。
這裡,竟然是一個天然大溶洞的邊緣。
莫三爺一邊走,一邊感嘆:“好傢伙,有山有水,還有這麼大的空間,天然就是蜈蚣的窩。”
曹陽卻是皺了皺眉:“不對,這麼多蜈蚣吃啥?”
石洞裡沒有飛蟲,水裡也沒有魚,地面連一隻老鼠的腳印都找不到。
除了他們進來的通道,四周全是石壁和縫隙。
莫三爺冷笑一聲。
“你以為這些快成精的蜈蚣,只能吃蟲子?”
“它們還能打獵?”
“蜈蚣不會打獵,能活到這種程度?”
莫三爺抬起柺杖,指向側面一條狹窄的石縫。
“這山裡的洞,四通八達,水道、獸道、地縫,全能通到一塊。它們藏在地下,趁著夜裡出去,什麼兔子、山雞,甚至小鹿,都能拖回來。”
曹陽順著柺杖看去。
石縫邊緣有幾道拖痕,沾著發黑的血,旁邊還粘著一撮褐色的毛。
他蹲下,用匕首挑起那撮毛,放到頭燈下看了看。
毛根粗,長度超過野兔,顏色發黃,裡面還夾著幾根硬刺。
他聲音驚訝:“還真是,這是狍子毛。難怪楓樹溝連松鼠都沒幾隻,我還奇怪來著。原來,全被這些蜈蚣當口糧了。”
莫三爺也嘆了口氣:“我也就遠遠看了一眼,楓樹溝方向有紅光,可能有血參。那個時候,我還奇怪,為啥沒人敢到這一帶壓山,原來是蜈蚣太多,沒人敢來啊。”
曹陽點頭:“我現在總算知道了,要不是大雪封山,地面凍嚴實了,我和莫日根,早就被蜈蚣包圍了。”
莫三爺苦笑:“也對,連相地門都不敢去的地方,被你們兩個小子挖到了血參,這也叫傻人有傻福。”
曹陽不滿:“師父,我可不傻。”
“誰剛才還說,被莫日根傳染來著,還不傻?”
“這……”
曹陽第一次鬥嘴,落在下風。
他終於知道,這老頭不愧是跑江湖的,本事了得,嘴皮子也了得。
算了,讓你不是怕你!
更重要的是,他來到這溶洞邊緣後,環境變得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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