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師門輩分,她比我師父還高,是我的師叔祖。你說我能跟她有啥?”
孫雅蘭接住韁繩,還沒把這幾個輩分弄明白,徐望舒先哭出了聲。
“哇!”
她抬袖子捂住嘴,肩膀跟著抖。
“我是他師叔祖沒錯。就因為他是晚輩,我才沒防著他,跟他多喝了幾杯。誰知道喝完酒,他就不講規矩了。我說不能這樣,他還不聽!”
曹陽後面的話卡在嘴邊。
好傢伙。
輩分沒把她堵住,還給她添了段說辭!
提菸袋的老漢把煙鍋往鞋底磕了兩下。
“曹陽,這事你辦得不地道。師門長輩也能下手?”
旁邊的婦女皺著眉接話。
“家裡有清梨,你還去招惹人家?以前聽說你不著調,沒想到能幹出這個。”
“連生產隊的驢都知道聽吆喝,你咋就管不住自己?”
孫雅蘭握著韁繩,想替兒子說句話。徐望舒一抽噎,她又把話嚥了回去。
曹陽沒跟他們對罵。
他把這兩天的事情過了一遍。
昨天在金雞山腳下,徐望舒穿著收腰大衣,腰腹平平整整。
吃熊掌時,她還為了搶菜往桌邊擠,哪有現在這副模樣?
衣裳能換,肚子裡的東西也能塞。
日子改不了。
“都先別吵,聽我說。”
曹陽抬起手,等幾個人停了話,才繼續開口。
“我昨天才拜的師,她今天就頂著這麼大個肚子來找我。你們算算,這日子能對上嗎?”
老漢抿著嘴,琢磨了一下。
“昨天才拜師?”
他轉頭跟旁邊的人說道:“那之前不知道誰是長輩,倒不能全拿輩分說他。”
扶著徐望舒的婦女也接了話。
“輩分先放一邊。可姑娘都找到家裡來了,總得給人家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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