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背了多少東西?再添兩個,絆一下,是先護槍,還是先顧腰上?”
莫日根低頭瞅了瞅,伸出去的手慢慢收了回來。
“不給就不給,說這麼多幹啥。”
“怕你不長記性。”
曹陽扣回箱蓋,提槍起身。
“你守好機槍,比多拿兩個手雷管用。真要我摸過去,還得靠你接我回來。”
莫日根聽了這話,沒再惦記手雷,扶正槍帶。
“這還用說?你往前去,我給你看後路。不過你可別跑沒影了,我這槍又不能拐彎。”
“所以讓你聽招呼。”
徐望舒已經退回原處,衝鋒槍朝著坡上的缺口。
“說完了?該走了。”
曹陽檢查過兩人的供氣管,領著他們繞開倒樹,繼續往主峰走。
坡上的黑水少了,巖縫間的拖痕卻越來越深,幾處翻出的樹根上掛著碎皮,斷枝橫在路中。
曹陽走在前頭,遇到擋路的枝條便撥到一旁。
腰間多了東西,不能再隨便鑽石縫。
莫日根跟了幾步,還在小聲嘀咕。
“這幫人帶的好東西真不少。”
“好東西救得了命麼?”
曹陽用槍口示意前面的拖痕。
“留心腳下,別又踩空。”
莫日根不吭聲了,抬起靴子,跨過一道覆著薄冰的石溝。
曹陽抬腕看了看錶。
搜箱子耽擱了一會兒,防化服又已有損傷,不能因為多了八顆手雷,就把撤退的事忘了。
前頭若沒有合適的交手機會,該退還得退。
這趟要的是摸清情況,先把人帶回去。
三人繞過兩塊岩石,坡口擋住了風,身後白樺枝條還在搖,前面卻聽不見樹葉動靜。
徐望舒停了半步,指向巖根。
“那邊有硫磺殘留。再往上,應該動過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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