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出現,腹部倒是散開一片暖意,像熱水貼著皮膚緩緩推開。
“丹藥正在化開,穴道已經通了,接下來照著冊子練。”
莫三爺從炕櫃裡取出一本巴掌大的舊冊子,塞到曹陽身前,“這是望江門的入門功,記住穴道和行氣路線,別亂來。”
曹陽接過冊子翻了兩頁,上面畫著一個小人,身上標著許多黑點,旁邊寫著任脈、督脈,還有一堆他認不全的穴位名稱。
莫三爺推門往外走:“你慢慢練,先把氣息穩住,出了岔子,我可不替你收屍。”
“您幹嘛去?”
“招呼徐師叔和莫日根吃飯去。”
曹陽急了:“那我呢?”
“您練功啊,吃啥飯?”
說話間,莫三爺走出門,順手在外面落了鎖。
曹陽哭笑不得。
我去,你這師父也不靠譜啊。
我第一次學內功,你不看著點,就這樣走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照著冊子上的練習。
這一練,他還真的發現,身體有熱流跟著經脈緩緩流動,慢慢地聚在一起。
剛開始很生疏,試了幾遍之後,他發現熱流聚成一股。
慢慢地,燒退了下來,皮膚顏色恢復正常。
只是筋脈依舊酸脹,熱流過處,伴隨著針扎般的刺痛感。
又過了一段時間,刺痛感漸漸減輕。
唯一不對的,是氣流經過眉心時,眼睛酸得厲害。
這種感覺,就像眼睛裡進了沙子,忍不住一直流淚。
他咬著牙,一遍又一遍地催動熱流,漸漸地熟練起來。
莫三爺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塊紅磚。
曹陽抬頭:“您這是從哪拆的牆?”
莫三爺二話不說,把紅磚往炕桌上一擱,才慢條斯理地拔起銀針,收進盒子內。
“來,戳一下試試。”莫三爺指了指磚面。
曹陽伸出右手食指,調整呼吸,丹田中的熱意順著胸腹往手臂移動,到了指尖時。
他沒有蓄力,手指往前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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