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王部長,我沒什麼要交代的。我有罪,我不應該貪林場的財務,不該收那五十塊錢。”
王青松咬了咬牙:“王發貴,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危險?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們查不出幕後主謀,你隨時還是處在危險當中,我們救得了你一回,救不了你第二回。”
王發貴閉上眼睛,直接無視。
“你……”
王青松手都在抖,“你真以為我們保衛部是吃素的,不敢對你用刑?”
莫三爺拉住他:“算了,他現在毒素還沒排乾淨,再挨一頓板子,命就真沒了。”
“難道就這樣算了?”
王青松捏緊了拳頭,“日本人一定有圖謀,王發貴應該是知情人,不問出來,我這心裡不踏實。”
“出去再說!”
莫三爺率先走出鐵門。
屋外,冷風呼嘯。
徐望舒和莫日根,在十米開外的走廊上跺腳,沒往這裡湊。
王青松點上一支大前門,遞給莫三爺一支。
他眼中滿是血絲,聲音疲憊:“三爺,你說的這個相地門,有點厲害啊。縣革委會,都有他們的人。”
莫三爺劃了根火柴,點燃大前門,抽了一口。
煙霧瀰漫中,他點了點頭:“沒錯,由此可見,基屋滲透就更多了。王發貴不敢說,肯定是怕王桂花和王勝利受到影響。這才是他寧願被滅口,也不願說出真相的原因。”
王青松苦笑:“我幹保衛工作二十年了,最怕的就是這種人,萌生死志,這事就難辦了。要是真撬不開口,咱們就只能慢慢探索,也是能找到真相的。”
“不行!”
莫三爺眉頭皺了起來,“你是空子,不懂裡面的門道。有很多兇險之地,不是人命能填平的。”
空子,就是外行的意思。
平常人這樣說王青松,他早就跳起來了。
可面對莫三爺這樣的傳奇人物,他不敢。
“三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現在大石河那邊,明顯是不對勁的。再拖下去,我怕出亂子。”
“出人命就是亂子!”
莫三爺彈了彈菸灰,“這事沒搞清楚之前,大石河只能封鎖,不能冒然行動,不然問題就大了。”
就在這時,徐望舒走了過來:“老師侄,你太優柔寡斷了。”
王青松瞪大了眼睛:“啥,三爺是您師侄?”
莫三爺尷尬,手微微抖了一下,沒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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