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曹陽指了指自己,“他剛撿回一條命,我再動兩下,師父又得給他扎針。”
徐望舒把奶糖紙摺好,塞進衣兜。
“誰讓你動手了?孫鶴年留下的東西,你忘了?”
曹陽摸向棉襖內側。
“門主令?”
“對。相地門的外圍人,未必見過上頭的人,可信物,他們認識。”
徐望舒朝鐵門偏了偏頭,“能不能撬開他的口,這個是關鍵。”
“行,死馬當活馬醫。”
曹陽看向王青松,“我進去試試。”
王青松吸菸的手頓了一下:“一個人?”
“對!”
曹陽點頭,“多一個人,都惹人懷疑。”
王青松想了想,說道:“下手輕點,留口氣。”
曹陽擺擺手:“這牌子有用,不用出手。牌子沒用,出手也是白搭。”
他推開門,走進審訊室,反手把門關上。
王發貴側躺在行軍床上,被子拉到胸口。聽見腳步聲,他沒有起身,只把臉朝牆邊偏了偏。
“我說過了,收五十塊錢,給人開條子。再問也是這個。”
曹陽拖來凳子,在床邊坐下。
“王部長問你,你不肯說。我來,你還是這句話?”
“你要替丫丫她們出氣,等我能下床再說。”
王發貴抓住被角,“我這會兒經不起折騰,打死了,你也不好交代。”
倒會給自己找護身符。
曹陽沒接這話,從懷裡取出黑鐵牌,放到床邊的燈下。
“這個,認得不?”
王發貴的手從被角上鬆開,伸到半路,又縮了回去。
“哪來的?”
“我問你認不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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