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員?”
王發貴投來審視的目光,“相地門的聯絡員,不都是由孫長老指派嗎?”
“對啊!”
曹陽大言不慚,“可相地門之外,還有不少事情要聯絡,我就是編外聯絡員。你既見了聯絡員,為何不拜?”
“嘎吱嘎吱!”
行軍床一陣顫抖,王發貴還是掙扎著爬了起來,半坐著拱了拱手。
“屬下王發貴,不知聯絡員到此,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算了!”
曹陽臉色陰沉,“家相派那群飯桶,辦事不力,現在大石河那邊出了茬子,還得我來收拾這爛攤子。”
“屬下無能!”
王發貴頭低了下來,“不、不知您說的茬子,指哪方面?”
曹陽入戲了,兩眼冒火,提高了嗓門:“我哪知道?這一群蠢豬,對付那東西,打不過,連炭疽炸彈都用上了。結果,那東西屁事沒有,人快沒了,孫長老讓我去救,你說我咋救?”
王發貴愣了一下:“不對啊,這群人可是有榴彈炮的,還有機關槍,對付不了那玩意?”
曹陽心中暗爽。
這老東西,果然知情。
他故意說道:“虧你還是相地門的,你也知道,長白山裡有很多東西,用槍炮不一定能對付。”
王發貴點頭:“屬下不敢妄言。但些人,做法明顯不妥,真打不過,應該從長計議。現在他們的傷亡情況如何?”
曹陽搖頭,嘆了口氣:“這誰知道,還在調集防護服。等東西到了,才能進去,希望他們命大,不然只能給他們收屍了。”
王發貴眉目低垂,輕聲說了一句:“屬下祝聯絡員馬到成功。”
“你就跟我說這個?”曹陽提高了音量。
王發貴愣了一下:“那、那就再祝聯絡員身體健康、大殺四方……”
“行了!”
曹陽猛地一擺手,“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我馬上要上戰場了,你告訴我,那玩意到底是啥?”
王發貴的臉色陰沉下來:“聯絡員,這麼重要的事,孫長老沒跟您說嗎?”
他這是開始不信任了。
曹陽心裡暗歎:“果然,不能把人當傻子。有令牌在,也不能問幼稚的問題。”
他腦筋一轉,計上心來。
“孫長老是什麼人?人家日理萬機,來一趟永吉縣就走了,你讓人家事事跟我交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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