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發貴趴在床邊,額頭磕出一片紅痕。
曹陽沒扶他,把門主令扣在掌心。
“先說大石河,他們到底奔什麼去的?”
“大蟒山。”
王發貴嚥了口唾沫,“領頭的叫山本次郎,是家相派的人。他拿著圖來找我,點名要去大蟒山,讓我開了兩張伐木證。”
“帶了什麼?”
“槍、藥,還有幾個穿白衣服的人。他們找老獵戶問過路,糧食也是我給備的。”
曹陽蹲下來:“山裡有什麼?”
王發貴貼著床沿挪了挪,才擠出幾個字。
“九尾赤睛蟒。”
曹陽沒接話。
剛才還咬定只收了五十塊,如今連山裡的東西叫什麼都知道。這老東西,肚子裡藏的事可不少。
王發貴等不到回應,只好接著說:“聽山本次郎講,是條成了氣候的毒蟒,後頭長著九條肉尾,赤眼,能吐毒霧。它肚子裡,還能結出烈火丹。”
“他們要丹?”
“對,說是能避百毒,過毒霧。還說……還是開一座古墓的鑰匙。”
曹陽心裡信了大半。
六翅蜈蚣有丹寶,九尾赤睛蟒有烈火丹,兩件事繞來繞去,又繞到了墓上。
但這層關係,不能替王發貴說。
“開哪座墓?”
“這我真不知道!人家說到這裡就不往下講了,我也不敢問。”
“準備怎麼取丹?”
“先拿槍炮打,不成再想別的法子。我沒想到他們連炭疽細菌彈都用了……”
曹陽打斷他:“不說這個,這群孫子,要是有原子彈,都敢使。你過蛇沒有?”
“沒有!我就是給開條子、備糧食,哪敢跟著進山?”
王發貴抬起手,想抓他的袖子,又沒敢。
“曹聯絡員,我知道的都說了。桂花和勝利不懂這些,您高抬貴手,別把他們送刑堂……”
曹陽起身,把凳子往床邊挪了挪。
“先起來。山本跟你說過什麼,照原話再想一遍,別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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