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它?”
莫三爺捻鬍子的手停了停,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
“談何容易。九尾赤睛蟒已成氣候,能噴毒霧,鱗甲也難傷。我年輕時或許還能試著周旋,如今這把老骨頭,怕是幫不上什麼忙。”
莫日根拍桌站起:“爺爺,我帶人進去!”
“你帶誰?”
莫三爺指著他,“你連路都認不全,撞上毒霧往哪躲?進山光靠一身力氣,能把那畜生打趴下?”
莫日根張了張嘴,坐回椅子上。
王青松把地圖往自己面前拉了拉:“那就封住山口,再調迫擊炮和機槍,把它逼回山裡。”
“不能轟。”
莫三爺搖頭,伸手點在地圖上的河道附近。
“山本次郎帶了機槍,還用了那種東西。照現在的情形看,他們不但沒能制服它,反倒可能傷了封住它的地方,把它驚了出來。大蟒山的地勢往東南走,紅旗公社就在溝下頭。炮彈未必打得到它,倒可能把它逼出山,往人多的地方竄。”
王青松沿著河道看了一遍,手指停在公社所在的位置。
“那就只能派人進山?”
“人不能多。”莫三爺壓低聲音,“人多,動靜大,氣息也雜。得找幾個身手硬、腦子清楚的,摸進去查清毒霧從哪來,再想法子對付它。”
會議室裡靜了下來。
曹陽坐在桌邊,指腹沿著鉛筆轉了一圈,沒有接話。
王青松看了他片刻:“曹陽,這趟你帶隊。”
曹陽抬起頭:“我?”
“對。”
“你手下那麼多人,憑啥我去?”
“你身手好,又有槍,還有金雞山對付蜈蚣的經驗,非你莫屬。”
曹陽手一攤:“金雞山是我不知道玩意有多可怕。現在這蟒蛇,我知道山本帶著人和槍都沒打贏,我去也難落著好。”
王青松沒動氣,只是給自己點了支菸。
“曹陽同志,你知道為啥莫三爺是咱們地區,甚至是省裡的重點保護物件嗎?”
“有本事唄!”
“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何成禮也有本事,他就沒這待遇。”
曹陽嗤笑一聲:“王部長,咱們也算是熟人了,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
王青松吐出一個菸圈,緩緩開口:“馮青山跟我說過,曹家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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