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他小腿還是鑽心般地疼。
他卻不管不顧,抓住徐望舒後領,把她往旁邊拖。
“鬆手!”
徐望舒抬臂擋了一下,“我能走!”
“先躲開!”
蛇尾落下,砸在她剛才停留的位置,碎石濺到兩人身上。
曹陽沒鬆手,拖著她滾進平臺邊緣的炮坑。
這一次,徐望舒任由他抱著,嘴裡卻是說:“讓你逞能!”
“閉嘴!”
曹陽伏在彈坑裡,大喘氣。
他衝著不遠處,趴在大石頭後的莫日根大喊:“莫日根,聽得見嗎?”
“聽得見。”
莫日根咳了兩聲,“我還能打,就是彈道應該沒那麼穩定。”
“亂開槍沒用,得有章法,你先別動,聽我指揮。”
“好!”
莫日根這個時候,也不貧嘴了,回答乾淨利落。
曹陽站起身來,看向徐望舒:“你在這裡等我,別動!”
“你想幹嘛?”
“當然是吸引蛇的注意力,我激怒它了,這玩意才不會攻擊你們。”
“你不要命了?”
徐望舒提高了音量,“你槍扔了,拿什麼跟它打?”
“7.62的口徑不夠!”
曹陽拍了拍腰間的手雷,“這是高爆手雷,殺傷力對蛇來說或許有限,但激怒它夠了。”
“你激怒它幹嘛?壽星老子上吊,嫌命長嗎?”
曹陽也不生氣。
他指了指右前方平臺的山根處。
那裡,有一道天然的石縫,只有一米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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