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興安嶺最後的獵王》第53章 往後皮子都歸你(2)

作者:雪玉同心·32分鐘前

“吃飯吧。”趙雲說了一句,繼續扒拉麵條。

王月娥沒再說什麼,端起碗,喝了一口湯。

“砰、砰、砰。”

院門響了。三聲,不急不慢。

趙雲放下筷子,站起來往外走。趙有財也站起來,跟在後面。王月娥探頭往窗外看了一眼,又把頭縮回去了。

院門拉開,趙彪站在外頭,身後跟著劉大寶。趙彪肩上扛著一個麻袋,鼓鼓囊囊的,壓得他肩膀往一邊歪。劉大寶手裡也拎著一個,小一些,沉甸甸的,提在手裡往下墜。

“雲子,還沒睡呢?”趙彪臉上堆著笑,抬腳就往裡走。

趙雲讓開路,跟在後面。趙彪走到院子裡,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噗的一聲,砸起一小團雪霧。劉大寶也把袋子放下,搓了搓手,往手心裡哈了口氣。

“這是啥?”趙雲問。

趙彪蹲下身,把麻袋口解開。月光照進袋口,裡頭是一張一張疊好的皮子。狼皮,灰的白的,毛朝外,在月光底下泛著光。黃羊皮,黃褐色的,摞在下頭,壓得實實的。

“皮子。”趙彪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毛,“今天打的那些,都在這兒了。”

趙有財湊過來,彎腰翻了翻,手指頭插進狼毛裡,捋了一把。毛厚實,軟乎,底下的皮子完整,沒有破口。

趙彪搓了搓手,從懷裡掏出煙,抽出一根遞給趙雲。趙雲擺擺手,沒接。趙彪自己叼上,劃了根火柴點著,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在月光下散開。

“雲子,剛才大夥兒商量了。”趙彪彈了彈菸灰,聲音不高不低,“肉分了大夥兒沒話說,但這皮子,大夥兒的意思是,歸你。”

趙雲沒說話,看著趙彪。

趙彪又吸了一口煙,菸頭在黑暗裡一明一滅。“現在大傢伙能吃上肉都很滿足了,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咱們不能既要又要,彪叔雖然上了年紀,但這道理懂。大夥兒也都懂。”

劉大寶在旁邊點頭,眼鏡在月光下反光,兩個白圈圈。“對,對,大夥兒都同意。我一個一個問過的,沒二話。”

趙彪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彎下腰拍了拍麻袋。“狼皮十一張,黃羊皮十三張。好的壞的都在裡頭了,一張沒留。你收著,回頭進城賣了,貼補貼補家裡。”

趙雲低頭看著那兩麻袋皮子,沒吭聲。月光照在袋口,狼毛被風吹得微微晃動。

趙彪搓了搓手,往手心裡哈了口氣。“行了,東西送到了。你早點歇著,明天還得靠你!”說完轉身往外走。劉大寶跟在後頭,走到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推了推眼鏡,也走了。

院門關上,插銷插進槽裡,咔嗒一聲。

趙有財蹲在麻袋跟前,把袋口又扒開了一些,手伸進去摸,一張一張地摸。狼皮,黃羊皮,狼皮,黃羊皮。他摸一張唸叨一句,嘴咧著,合不攏。

王月娥從屋裡出來,站在門檻上,看見地上那兩麻袋皮子,愣住了。她走過來,彎腰摸了摸,手指頭在狼毛裡插進去,又抽出來,再插進去。

“這是……”

“彪叔送來的。”趙雲說,“大夥兒的意思,從今以後肉一起分,皮子歸我。”

王月娥沒說話,蹲下身,把麻袋口攏了攏,紮好。她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雪沫子,轉身進了屋。走到門口,停了一下,頭也沒回,聲音從門簾子後頭飄出來。

“雲子,麵條坨了。媽給你熱熱去。”

趙雲站在院子裡,看著那兩麻袋皮子。月光照在上頭,狼毛泛著灰白色的光,一根一根的,在風裡微微動。

。來起得不捨,上袋麻在搭手,兒那在蹲還財有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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