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下鄉?我搬空家底瀟洒插隊》第180章 後門(1)

作者:作者宮保雞丁·22分鐘前

第二天一早,林建國按照孫建業說的,去了省供銷社保衛處。

孫建業提前打過招呼,保衛科的老周已經在辦公室裡等著了。老週四十來歲,瘦高個,臉上皺紋很深,一看就是常年在外頭跑的人。他把林建國讓進來,倒了茶,沒等林建國開口就先嘆了聲氣。

“林所長,孫科長昨天給我打了電話,讓我配合你查後門那天中午的進出記錄。我昨晚上翻了一晚上,沒找著。”

“沒找著?”

“後門那邊平時沒人登記。”老周把一本皺巴巴的本子推過來,“前門有門衛,進出都記。後門就是個小鐵柵欄,平時鎖著,可鑰匙有好幾把,後勤的、保潔的、還有幾個老職工都揣著。誰從後門進出根本不過門衛那一關,更別說登記了。”

林建國把本子翻了翻,果然只有前門的記錄。他合上本子,想了想:“老周,後門那塊有沒有什麼人能固定看見的?”

“後門斜對面是倉庫的後牆,牆根底下有個修鞋攤子,老韓頭在那兒擺了十來年了。他那個位置,後門進出的人他一眼就能看見。”老周頓了頓,“不過老韓頭那人嘴緊,不熟的人他未必肯說。”

“帶我去看看。”

老周領著林建國從辦公樓後頭繞過去,到了後院那條巷子。後門是鐵柵欄焊的,鏽跡斑斑,鎖鼻子上掛著把新鎖,跟旁邊鏽蝕的鐵條一比格外扎眼。斜對面果然有個修鞋攤子,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正坐在小馬紮上鞝鞋,錐子扎進去拉出來,拉出來又扎進去,頭也不抬。

老周湊過去打了個招呼:“老韓頭,忙著呢?這位是公安局的同志,想跟你打聽點事。”

老韓頭把錐子擱下來,抬頭看了林建國一眼,又看了老週一眼,沒吭聲。

林建國在他旁邊的矮凳上坐下來,掏出煙遞了一根過去:“大爺,我不急,您先忙著。我就是想問問,前天中午前後,您在這攤子上坐著沒有?”

老韓頭把煙接過去夾在耳朵上,又把錐子拿起來了:“坐著呢。我天天在這兒,除了下雨下雪,哪天不來?”

“中午頭有沒有人從那個後門進出過?”

老韓頭的手沒停,錐子扎進鞋底裡,拉出來,頓了一下:“進出的人多了,後勤的、打掃衛生的,一天好幾趟。我哪記得住哪個是哪個。”

“您再想想,前天中午,有沒有生面孔,或者平常不走後門的人從那兒進出?”

老韓頭把鞋底翻了個面,拿錘子敲了兩下,才慢悠悠地開了口:“我歲數大了,記性不好。前天的事,誰還記得清。”可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往巷子那頭瞟了一眼,手底下的錘子也慢了半拍。

林建國沒再追問,又遞了根菸過去,站起來說“那行,您忙著,想起來什麼了讓老周給我捎個話”,就走了。

回到保衛處,老周把門關上,壓低嗓子說:“林所長,老韓頭那話裡有話。他平時不這樣,誰問他個事他都一五一十說。今天這個態度,八成是有人跟他打過招呼了。”

“你猜是誰?”

老周猶豫了一下:“後門那把新鎖,是後勤一個姓錢的科長前兩天換的。那個錢科長跟周培德走得近,去年周培德來檢查的時候,都是他陪著。我昨天跟他提了一嘴要查後門記錄,他跟我說‘後門平時沒人走,查也查不出啥’。今天老韓頭這個態度,我怕是他先跟老韓頭遞了話。”

林建國把這條記下來,讓老周帶他去找那個姓錢的。錢科長在後勤辦公室,四十來歲,圓臉盤,一說話就笑,可那笑不達眼底。林建國進門的時候他正泡茶,見老周領著人進來,笑呵呵地站起來讓座。

“林所長是吧?老周昨天跟我說了,查後門記錄的事。我跟老周說了,後門平時真沒人走,除了後勤幾個老職工圖方便從那兒進出,外人根本不知道有那個門。查也查不出啥來。”

“錢科長,後門那把新鎖是你換的?”

“我換的。前陣子鎖壞了,我讓後勤的人換了一把新的。”

“換鎖的時候,鑰匙配了幾把?都給誰了?”

錢科長臉上的笑收了收:“鑰匙啊……我配了三把,一把擱我這兒,一把給了保潔的老劉,一把給了倉庫的老趙。就這三把。”

“老韓頭那個修鞋攤子就在後門對面,他說前天中午有人從後門進出過,生面孔。錢科長,那天中午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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