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下鄉?我搬空家底瀟洒插隊》第45章 處分與算計(1)

作者:作者宮保雞丁·23分鐘前

趙國強回到知青點的第二天,拎著兩瓶酒去了趙有財家。

那兩瓶酒是他在縣城買的,一瓶竹葉青一瓶汾酒,花了快十塊錢,對他來說是下了血本。趙有財正坐在堂屋裡喝茶,看見趙國強拎著酒進門,三角眼眯了眯,臉上立刻堆起了笑。

“國強來了?快坐快坐。”趙有財給趙劉氏使了個眼色,讓她去切盤肉,自己從櫃子裡摸出兩個酒盅,把趙國強帶來的汾酒開了封,咕咚咕咚倒滿。

兩個人碰了一杯,趙國強放下酒盅,開門見山:“趙叔,我表叔是縣知青辦的孫德貴,他跟我說了,在林場有什麼事就來找您,您跟他是老交情了。”

趙有財一聽“孫德貴”三個字,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深了幾分:“老孫啊!那可是我老哥們兒了。當年我在縣裡跑關係的時候,你表叔幫了大忙。來來來,再喝一杯。”

酒過三巡,趙國強把話頭引到了正題上。他把林建國從火車上到知青點這一路的所作所為添油加醋說了一遍,說到自己在林場的處境,說到老趙頭如何偏袒林建國,說到自己點長的位子被擼掉的事,越說越恨,酒盅往桌上一墩。

趙有財一邊聽一邊敲著桌面,三角眼半闔著,嘴角往下撇著。等趙國強說完了,他慢悠悠地開了口:“國強啊,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林建國那個小子確實不是個省油的燈,來了沒半個月,打獵、撈魚、端人販子窩,風頭全讓他一個人出了。連老趙頭那個老東西都把他當寶貝疙瘩,什麼好事都緊著他。”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了聲音:“不過你得明白,收拾人不能蠻幹,得慢慢來。老趙頭在林場有威望,三個兒子個個都是壯勞力,跟他硬碰硬咱們佔不到便宜。得等機會,等那種他們出了事也怪不到咱們頭上的機會。”

趙國強湊過來:“趙叔您說,怎麼等?”

趙有財拿筷子頭蘸著酒在桌上畫了一道:“第一,回城指標。你表叔管著知青辦,這一條就能捏住林建國的命脈。他要是想回城,就得低頭。不低頭,那就一輩子窩在林場打獵。第二,林場的木材款。老趙頭最近在查這事,我聽說他讓趙石頭到處打聽貯木場定級的事。這事不能讓他查下去,得想辦法把趙石頭的注意力引開。第三,過了年縣裡有一批迴城名額下來,到時候我跟你表叔打個招呼,把指標攥在手裡,讓林建國和那些知青都來求咱們。”

趙國強聽得直點頭,又給趙有財滿上一杯:“趙叔,還是您想得長遠。那老趙頭那邊呢?”

趙有財冷笑了一聲:“老趙頭我自有辦法收拾。明年開春縣裡要清理水庫,到時候讓他那三個兒子都去。水庫那邊水深石滑,出個事故很正常。沒了三個兒子,他一個老東西還翻得起什麼浪?”

兩個人碰了杯,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隊部堂屋裡,老趙正跟孫會計和周淑芬商量怎麼處理趙國強和趙文博的事。老趙抽著菸袋,把趙大壯反映的情況又說了一遍——到了公安局轉身就走,該走的那天兩個人蹤影全無,一個八點才回來,一個快十點才露面,回來路上還嘻嘻哈哈不趕路。

“按林場的規矩,無故不參加集體勞動、不服從帶隊指揮的,記過一次扣五十個工分。”老趙把菸袋鍋子在桌上磕了磕,“這兩個人比無故不參加嚴重得多,耽誤了一整天,差點誤了事。我提議記大過一次,每人扣一百個工分。”

孫會計翻了翻工分冊:“趙國強來林場不到一個月,工分還沒掙到一百個呢,這一扣直接成負數了。”

“那就欠著,往後慢慢補。”老趙拍了板,“淑芬,你用廣播通知一下,連播三遍,讓所有人都知道。”

周淑芬走到廣播喇叭跟前,清了清嗓子,開啟開關。喇叭滋啦響了兩聲,整個紅星林場都能聽見她的聲音:“全體社員注意了,關於知青趙國強、趙文博在本次縣城送貨任務中,不聽指揮、擅自離隊、耽誤行程一事,經隊部研究決定,給予趙國強、趙文博記大過一次,各扣除工分一百。望全體社員引以為戒。再說一遍……”

廣播連著播了三遍,村裡各家各戶都聽得清清楚楚。

趙有財正在堂屋裡跟趙國強喝酒,聽見喇叭裡周淑芬的聲音,臉刷地黑了。他把酒盅往桌上重重一墩,酒液濺了一桌:“這個老趙!這點面子都不給我!我兒子他也敢處分!”

趙國強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但嘴上說著“沒事趙叔,扣就扣唄,工分我也不在乎”。他心裡確實不在乎,反正他幹滿一年就走,工分多少對他沒影響。可趙有財覺得臉上火辣辣的,老趙這分明是當著全村人的面打他的臉。

“走著瞧。”趙有財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把剩下的半盅酒一口悶了。

知青點那邊,眾人從廣播裡聽到趙國強的事,議論紛紛。周大勇第一個開腔:“這也太過分了吧?去縣城送貨是公差,他倒好,到了地方就跑了,什麼事都不幹,光辦自己的私事。”

劉鐵柱跟著點頭:“就是,我們託他帶的東西,都是建國跑前跑後才辦好的。他倒好,八點才回來,白吃白喝兩天,啥也沒幹。”

孫桂香從林建國手裡接過家裡寄來的信,高興得眼圈都紅了,嘴裡說著“謝謝建國”,對趙國強更是看都不想看一眼。那對兄妹裡的哥哥推了推眼鏡,說了句“這人不可交”,轉身回了屋。

趙國強回來的時候,院子裡沒一個人搭理他。他站在院子當中,看著眾人各自散去,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冷哼了一聲,回了自己屋。

趙紅英這兩天有點感冒,鼻塞咳嗽,林建國讓她在家裡歇著,沒帶她進山。趙大壯也被留在隊部幫著殺豬分肉,林建國一個人揹著漢陽造進了林子。

沒有趙紅英和趙大壯跟著,他反而方便了許多。打到獵物直接收進空間,遇到大貨也不擔心弄不回去。第一趟進山,他往深處走了走,在一片背風的山坳裡發現了一個野豬群,大大小小七八頭。他挑大的打了四頭收進空間,剩下的沒動,留著做種。第二趟換了個方向,又打到兩頭野豬和三隻狍子,野雞野兔更是順手捎帶,一路走一路收,空間裡越堆越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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