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漆黑裡,不時晃過刺眼的光,摻雜著硝煙和氣浪;姑娘飄在少年身旁,他沉她沉,他浮她浮...
還是熟悉的模樣,卻是換了身段。
她穿著一襲淺藍色的袍子,上有溪月浸沙般的圖案,一頭黑長直的發,隨意的披撒在肩頭。
那張姣好的面容透著疲倦和病態,瞧著很是虛弱。
尤其是那雙藍色的眸,光澤黯淡,像是受了很重的傷。
失去洞察之眸,許閒辨不清祂的真假,自然也窺探不到祂的境界,只曉得她若不是一副幻象,那境界應在自己之上。
可她記得時間…
許閒抽出一縷心神,細細一算;河庭一別,還真是【一萬六千三百一十二年】。
許閒一邊應對向自己撲殺而來的不朽,一邊迅速環顧四周,藉著兩城之輝探查,開門見山的問:“祂們呢?”
江憐明知故問:“誰?”
許閒不語,揮劍而爭,持續下墜。
江憐沉寂片刻,主動講道:“你知道的,當初我背叛了祂們,那年一別,祂們就一直在追殺我,我一直躲著祂們,哪裡知道祂們在哪裡呢?”
許閒依舊沒吭聲,劍挑虛無...
“你不信我?”江憐擰著眉頭。
許閒沒有與祂廢話扯淡,直接問:“你想幹嘛?”
江憐也不想兜圈子,直言,“我來幫你,封印大淵。”
“怎麼幫?”許閒再問。
江憐不受不朽的干擾,也不被許閒肆虐的劍意所影響。
不急不忙的在他耳邊講道:“【靈咒】侵蝕我太久太久,讓我的本體,離不開這淵,我也無法對這些黑暗生靈生出殺心,哪怕只是阻攔,也做不到...”
許閒冷笑一聲,“呵”。
江憐眉頭再皺,
許閒直接戳穿道:“用我的身子?”
江憐並不意外,許閒能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祂本就已經暗示得夠明顯了。
坦然承認道:“是的,你剛墜淵,雖然也已經中了【靈咒】,可短時間內,此咒還控制不了你,你依舊是這具身體的主人,我可以把我的力量借給你,助你重封界淵。”
“然後呢?”
“什麼然後?”江憐詫異。
“封印了淵後呢?”許閒繼續追問。
江憐擰著眉宇,嗔怒道:“你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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