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群這邊在離開臨時據點後,直接上了秋尚福的車離開了。
路上,秋尚福一邊開車一邊對陳默群說:“陳先生,畢從興那邊已經回到極斯菲爾路了,目前得到的訊息是,我們總共損失9人,其中5人送到了慈心醫院,活下來3人,接下來就得交涉贖人......”
“不用管,影佐機關長已經在安排了。”
“是。”
秋尚福沒有再說。
過了良久,陳默群突然問秋尚福:“秋尚福,你說佐藤三郎到底是個什麼人?”
秋尚福沉默良久後,放緩車速,轉頭對陳默群說:“色厲內荏的貨色,根本就是一個腦子不太好使,做事之前先設定一個方向,然後執行的時候不會轉彎的人。”
“色厲內荏,色厲內荏。”陳默群把這四個字重複兩遍,笑了,“還真貼切啊,之前還真把他當成一個人物,結果,就這。”
說完,陳默群搖了搖頭。
...........
林言一覺醒來已經過了吃中午飯的時候,餓得不行,掃了一圈辦公室,就自己一個人,克萊爾也不知道去哪了。
正在想自己要不要出門找點吃的,辦公室門被推開。
克萊爾見到林言起來了,人直接沒往裡走,說了聲:“師父,我去把給你留的飯菜熱了給你端過來。”
說完小跑離開。
不多時,克萊爾回來了,手裡提著一個餐盒,進來後把餐盒放在桌上。
克萊爾把餐盒放在桌上,揭開蓋子,飯菜還冒著熱氣。
一份米飯,兩樣小菜,一塊紅燒肉,都是食堂留的。
菜色簡單,但熱透了,聞著很香。
林言在椅子上坐下來,拿起筷子,看了克萊爾一眼。
“你吃了沒有?”
“吃過了。”克萊爾點了點頭,隨後話鋒一轉,
“早上那兩個,我救活了一個。8個送來的時候,黃院長那邊一個,你那邊兩個,我那邊兩個,還有三個是其他科室。最後活了五個,兩個胸外科的還在病房裡觀察。”
林言扒了一口飯,嚼了兩下,抬眼看著他:“你休息了嗎?”
克萊爾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眯了一會兒,不到十分鐘。護士來叫了兩回,我就沒再躺。”
林言把筷子擱在碗上,看著他。
“行了,你去沙發上躺會兒。這邊我來看著,有情況我叫你。”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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