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小包子,溫度剛剛合適,林言脫下白大褂,把那疊報紙揣入口袋,然後一邊往外走一邊吃早餐。
到了樓下剛好吃完,將油紙扔掉後上車,開車出門。
出門後,一腳油門往家趕。
總算可以多睡幾個小時好覺了。
回到家,拿出鑰匙正準備開門就發現鑰匙孔上有一絲血跡。
啥時候搞上血的?也沒擦,真是的。
林言對著鑰匙孔哈了口氣,然後用袖子擦了擦,血跡立刻消失。
不對勁!
如果血跡是風乾了很久,就算是哈了氣,想要擦掉也要費些功夫的,現在輕而易舉擦掉,說明血跡剛風乾沒多久。
有人來過!
看來得把全家上上下下檢查一遍,不能被人裝了竊聽器了。
不敢耽擱,趕緊開門。
“咔噠”開完鎖,大門推開,一腳踏進去,就看到一個人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把手槍,對著自己。
林言被嚇了一跳,下一秒對方收起了手槍。
這時候林言才看清楚,此人不是別人,竟然是藥爺。
林言趕緊把門關上,反手上了鎖,這才上下打量藥爺。
老傢伙靠著鞋櫃站著,臉色灰白,額頭上全是冷汗,一手攥著把手槍,另一隻手還捏著根彎彎曲曲的鐵絲,鐵絲尖上沾著點黑乎乎的東西。
他腰上纏著一圈布條,灰布條已經洇成了黑紅色,溼漉漉地貼在身上,整個人站都站不太穩。
“你這是怎麼回事?”林言壓低聲音問。
藥爺把手槍往腰後一別,鐵絲扔在地上,咧嘴笑了一下,笑得比哭還難看:“說來話長,先給我動手術。”
林言沒再多問,架住他胳膊往屋裡走。
藥爺步子發虛,走兩步就得歇一下,腰上那圈布條底下滲出來的血順著褲腰往下滴,在地板上拖了幾滴印子。
他把藥爺扶進手術室,躺在手術檯上,然後將工具箱拖過來,開啟。
“躺下,別坐著。”林言把一塊乾淨檯布鋪在地上,扶著藥爺慢慢躺平,然後去燒熱水。
熱水搞好,端過來才拿剪刀把他腰上那圈布條剪開,布條跟血痂粘在一塊兒,剪到最後一層的時候藥爺“嘶”了一聲,牙縫裡擠出一句“輕點”。
林言沒理他繼續操作,布條一揭開,血又湧出來,一股一股往外冒,林言拿紗布按上去壓住,先沒動傷口,拿了酒精和碘酒過來,配合熱水,把傷口周圍的血汙一點點擦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