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難怪張佔魁和張鑑泉心裡犯嘀咕。
他們兩個一個是盜墓賊出身,一個是倒騰古董的奸商。
雖然現在掛著處長、委員的頭銜,也有校官的軍銜,可奈何出身不好啊。
要不是他們有這身考古的本事,要不是孫盜帥的專業水平實在太差勁,他們也許早就因為勾結日本人,被一槍崩了。
而且,他們是幹髒活的特殊人員,
相比眼前的石文山?
那可是庭帥最器重之一、一手組建了特種部隊的少將總隊長,未來的前程不可限量!
但正是因為這些,才讓他們有了顧慮,生怕這位前途無限、年輕氣盛的總隊長,一來就擺長官架子。
更是不顧當地複雜的宗教環境,不聽他們這倆專業人士的建議,瞎指揮、硬闖硬幹。
萬一走漏了風聲或者觸怒了當地王室,誤了事還是輕的,就擔心毀了他們這幾年辛辛苦苦的潛伏計劃。
然而,面對兩人的刻意示好與小心翼翼,石文山卻沒有半分居高臨下的傲慢。
這位特種作戰指揮官,隱約之間也猜到了兩人的想法,因此就直接說道:“張處長、張委員,你們兩位千萬不用這麼客氣,也不要多想!”
“在咱們南漢和豫軍裡,只是分工不同,絕無高低貴賤之分!”
“況且,兩位能在異國他鄉隱姓埋名、潛伏苦熬這麼多年,這份定力和功勞,我石文山打心底裡佩服!”
說到這裡,石文山目光坦蕩地直視著張佔魁,語氣誠懇且不容置疑的說道:“況且,我這次臨行前,庭帥在辦公室裡特意當面交代過我——術業有專攻!”
“你們二位才是考古、尋寶的行家裡手,讓我到了特拉凡哥爾之後,除了遇到突發狀況需要動槍動刀的軍事行動由我負責之外。”
“其餘一切行動步驟、時間節點,包括我石文山在內的所有人員,全都無條件當地接受二位的指派!”
“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只要跟我專業無關的事情,只要你們指哪兒,我們就打到哪兒!”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也透著一股子精幹軍人特有的爽利與大氣。
張佔魁和張鑑泉聞言,皆是一愣。
隨即不約而同地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一抹如釋重負的驚喜。
這下,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瞬間落了地!
“好!”
張佔魁激動得拍了下大腿,笑著說道:“有石將軍這句話,咱們這趟買賣,那就是十拿九穩了!”
張鑑泉更是高興的招呼著:“來來來,外頭太陽毒,石將軍,弟兄們,快進屋喝口冰鎮的椰子水,先歇歇腳!”
在商行大院裡進行了短暫的休整,又將那幾輛定製的勞斯萊斯擦洗得纖塵不染之後。
當天下午四點,張佔魁和張鑑泉便親自領著換上商行服飾的石文山等人,組成了一支浩浩蕩蕩的送禮車隊,向著特拉凡哥爾的權力核心——考迪亞爾王宮進發。
一路上,坐在頭車副駕駛上的石文山,透過車窗一直地觀察著這座印度南部土邦首府的人文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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