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清涼的公主,一臉激動的衝到了弗拉基米爾面前。
而屋內,那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已經拉得嚴嚴實實,隔絕了窗外的冬雨與寒風,只留下溫暖和曖昧的氣息。
再後來的事,就不必細說了,而且也不敢說了。
窗外的樹枝,在夜風和冬雨裡輕輕搖晃。
黑夜也漸漸籠罩著整個莊園,把那扇亮著燈的窗,裹得朦朦朧朧。
最後偌大的臥室內,只剩下了兩個疲憊、粗重的喘息聲。
見面禮之後,寬大柔軟的絲綢床榻上,弗拉基米爾半裸著上身斜靠在床頭,一條胳膊攬著她。
雖然已經步入中年,但這位常年遊走在權貴階層的外交部長,依然將身材保持的很好。
他是典型的斯拉夫人骨架,肩寬,背直,皮膚是北方人那種不見太陽的白,在爐火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
在床頭昏黃檯燈的映照下,他那白皙的皮膚上正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那寬闊的胸膛、勻稱結實的胸肌與緊實的腰腹線條,全都散發著雄性的力量感。
而在他的臂彎裡,蓋著薄薄棉被的瑪法爾達公主,就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一樣,舒服地軟倒在他懷中。
這位意呆利王室的公主,此刻將一頭金棕色的捲髮,凌亂地貼在弗拉基米爾的胸膛,纖細的手指間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
她微微仰起頭,看著身旁這個兼具了斯拉夫人的冷峻英俊與狂野體魄的男人,那雙迷離的碧綠色眼眸裡,佈滿了近乎病態的痴迷與眷戀。
注意到她的眼神後,弗拉基米爾將她攬緊了幾分,低頭在她那優美修長、還殘留著紅痕的雪白脖頸上輕輕親吻了一下。
隨後,他用一種帶著幾分寵溺、又似不滿的沙啞口吻抱怨道:“我親愛的公主,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已經厭倦我、不喜歡我了?”
瑪法爾達公主被他吻得身子微微一顫,紅唇微張,緩緩吐出一口淡藍色的煙霧,輕笑著撫摸著他那寬厚的胸膛,笑著說:“呵呵,我親愛的弗拉基米爾,如果我不愛你的話,在這個敏感的時候,我還會冒著風險派車把你請到我的私人莊園裡來嗎?”
“哼,既然你說愛我,那為什麼我到羅馬已經好幾天了,給你寫了好幾封信,可你直到今天晚上才肯見我?”
弗拉基米爾挑了挑眉,手指慢慢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摩挲著。
聽到這話,瑪法爾達公主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短暫的錯愕過後,她眼底的迷離迅速褪去,神情也肉眼可見地變得複雜且冷淡起來。
她將手中的半截香菸按滅在床頭的水晶菸灰缸裡,坐起身拉了拉滑落的被子,避開弗拉基米爾的目光,聲音低沉地說道:“弗拉基米爾,最近確實發生了一些事,但我不能告訴你。”
“而且…念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我今天把你叫來,是想最後見你一面,並給你一個忠告——聽我的,放棄明天的見面會,馬上離開義大利,離開歐洲!”
這話一齣,弗拉基米爾臉上掛著的笑意瞬間凝固,眼神中盡是疑惑和錯愕。
他緊張地滾動了下喉結,緊張地盯著瑪法爾達公主那張嚴肅的側臉。
意識到對方不是在開玩笑後,弗拉基米爾的一顆心猛地往下一沉,瞬間意識到歐洲這邊絕對發生了什麼巨大變故!
然而,弗拉基米爾畢竟是在外交場和貴婦圈,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老牌貴族。
他非常清楚,面對這樣一個身份高貴的王室公主,自己越是去逼問對方,就會讓她反感,還會造成更壞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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