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太清楚自己這個大弟的政治傾向了!同樣是個不折不扣的右翼分子!
一旦讓它和叛軍、陸軍這些瘋子匯合,國家也許還會重演古代的“南北朝分裂”!
更嚴重的是,它不知道現在到底誰可信!
一旦有內應幫忙的話,那它這個住在蝗居里的天蝗,也許不僅會被架空,甚至還會逼迫著退位吧?
一身冷汗的愚人,一想到自己屁股底下的天蝗寶座已經搖搖欲墜,它已經無法保持冷靜了。
它再也顧不上什麼“現人神”的體面與天蝗威儀,一下從椅子上躥了起來,並朝臺階下急速奔去。
因為動作太猛、太快,它在下臺階時腳下一滑,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在二弟錯愕的目光下,它連滾帶爬地扶住欄杆衝到大殿門口,用破了音的公鴨嗓歇斯底里地大喊道:“中島!安倍!你們兩個混蛋在哪兒?”
“馬上給朕滾進來!快給朕滾進來!!”
而站在殿內一側的玄仁親王,何曾見過自家大哥這副狀若瘋魔、失魂落魄的模樣,當場嚇得僵在了原地,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不到十秒鐘,一直候在走廊外的中島和安倍,頂著一身雪花,連滾帶爬地再次衝進了大殿,跪在了愚人的面前。
還沒等這兩人跪穩,愚人天蝗就已經幾步衝到了中島的面前,伸出雙手一把緊緊地揪住中島的軍裝衣領。
此時的愚人,雙目赤紅、眼珠暴突,整張臉上的肌肉,因為恐懼、猜測與狂怒,而不停地神經質抽搐著。
它的嘴角甚至溢位了一絲白沫,噴著唾沫星子衝著中島和安倍,狂吼道:“中島!安倍!被你們說中了!”
“庸仁上京了!它已經坐火車往東京來了!!”
說完這句話,狀若瘋子的愚人,一把鬆開了中島的衣領,焦急地在大殿內來回踱步。
而跪在地上,一直把頭磕在地面上的中島和安倍,忽然側眼對望了一眼。
它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愕和驚喜!
就在這時,愚人用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比劃著,語氣瘋狂而急促地下令道:“朕命令你們!從現在這一刻起,整個東京的警備和戒嚴工作,全權交由你們憲兵司令部和特高部負責!”
“快!馬上派你們手裡最得力、最可靠的人,想辦法登上庸仁乘坐的那趟列車!”
“我要求你們,二十四小時盯緊庸仁的一舉一動,絕不準任何人靠近它的車廂半步!”
“尤其是——不允許軍方的人靠近!”
說到這裡,愚人天蝗用食指幾乎戳到了中島的鼻尖上,聲音尖銳的喝令道:“還有!那趟列車開到了哪個縣、停靠了哪個站!”
“哪怕是在鐵軌上慢了一分鐘,你們都要在第一時間親自告訴朕!聽明白了嗎?”
“嗨!臣明白!臣等立刻派人去辦!”
中島和安倍,哪裡見過愚人這副樣子,被天蝗這副瘋癲的樣子嚇得心驚肉跳的倆老鬼子,連忙大聲應道。
然而,愚人的咆哮和發狂,還沒有結束呢。
“對了!還有,昭仁親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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