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清蘊起床時,身邊已經空蕩蕩的,昨晚月痕跟聞時硯死活賴著不走,只能都留下,就是有點費腎。
她翻身下床,推開窗,晨霧裡隱約能看到院中站著兩道身影。
月痕和聞時硯隔著石桌相對而立,桌上擺著一卷攤開的地圖,兩人似乎在低聲討論什麼。
距離太遠聽不真切,可林清蘊注意到兩人的姿態都繃得很緊。
她沒有急著出去,靠在窗邊看了一會兒。
月痕一隻手按在地圖上,另一隻手指著某個方向,眼睛微眯,嘴角那點妖氣收了大半,難得露出認真神色。
聞時硯則是微微頷首,偶爾伸手指一下地圖上的節點,墨綠色斗篷搭在肩上,晨風吹得邊角翻卷。
要不說工作的男人最帥,這畫面真像兩位統帥在運籌帷幄,帥出了新高度。
林清蘊洗漱完推門出去。
石桌旁兩人同時抬頭。月痕先彎起嘴角:“妻主醒了。”
聞時硯則微微頷首,把地圖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位置。
“商量什麼?”
聞時硯的語氣一如既往溫潤,“蘇晚回去後做了三件事。第一,把蘇家三大倉庫的賬目全部過了一遍。第二,召集所有旁系子弟核查戶籍。第三,從帝星帶回來一支私人護衛隊,住進了蘇家主宅。”
林清蘊在石桌旁坐下,接過江野遞來的熱粥喝了一口:“她在查賬。”
“不止查賬。”聞時硯道,“蘇家內部有人吃裡扒外,這幾個月一直在向外轉移物資,給誰不知道。蘇晚回去就是要堵這個口子。”
“那她讓我去找她,是要借勢。”
“蘇家內部鬥爭,她想借外力壓住那些旁系。妻主是最好的人選。”
林清蘊放下粥碗,手指點在地圖上蘇家的位置。
從青雲城往南八百里,走官道要穿過兩座中型城池,沿途都有皇室的人盤查。走荒原要橫穿一片輻射濃度不低的死地。
“荒原那條路,走多久?”
“飛舟全速一天。輻射區對妻主不是問題,但月公子需要防護。”
月痕在旁邊冷笑了一聲:“聞少主這是在說我不行?”
聞時硯面不改色:“月公子的月華獸魂自然是頂級的,可輻射區對獸魂的侵蝕不可小覷,謹慎些總沒壞處。”
月痕還想說什麼,被林清蘊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聞時硯說得對。安全第一。江野,戰艦能飛嗎?”
江野從灶房探出腦袋,嘴邊還沾著粥:“能!艙內防護陣紋開著就沒事,就是荒原那段有強磁干擾,得飛低一點。”
“行。就乘戰艦。”
聞時硯把地圖捲起來,從袖中摸出一塊巴掌大的墨綠色令牌遞過來:“暗部在蘇家外圍安排了接應。到了那邊,持這塊令牌可以調遣。”
。界符進收牌令過接蘊清林
”?候時麼什邊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