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光球從掌心脫出，在半空中炸開，化作漫天暗紅色的光絲，朝林清蘊絞殺過去。
林清蘊沒退。今晚註定你死我活。
她將丹田裡所有紫氣全部逼出，在周身凝成一層半透明的紫色光罩。
暗紅光絲撞上光罩，像無數條毒蛇在啃噬獵物，每撞一下光罩就裂開一道縫，她嘴角的血就多流一分。
“月痕！”
銀白身影從側面切入。月痕化獸後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將近一倍，九條銀尾同時甩出，將最密集的一片暗紅光絲絞碎，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林清蘊趁勢衝出包圍，紫氣凝聚成一道極細的光針，直取玄巳眉心。
玄巳偏了偏頭。光針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在祭壇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他低頭看了一眼那道痕跡，眉頭皺了一下。
“你的血脈確實不凡。可以你現在的實力，拿什麼跟我打。”
他抬手朝林清蘊的方向虛虛一按。
林清蘊整個人像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住，膝蓋猛地一彎，險些跪倒在石階上。紫色光罩在壓力下劇烈變形，紫氣被一寸寸壓回經脈。
經脈裡的靈氣在瘋狂掙扎，那顆紫色珠子在丹田裡急速旋轉，每一次轉動都從鴻蒙晶體裡抽出更多紫氣送到經脈中。
可對方的力量太強了，像整片天空壓下來。她咬緊牙關，撐著手臂慢慢直起腰。
“月痕！現在！”
月痕的九條尾巴同時炸開。每一條尾巴尖上的幽藍冷光在瞬間匯聚成一點，九點合一，凝成一道極細極亮的銀白光柱，直射祭壇頂端。
那不是攻擊玄巳的。
銀白光柱撞上祭壇正中央的陣紋核心，整座祭壇劇烈一震，石臺上的陣紋從中央開始崩裂。
玄巳臉色驟變：“你——敢——”
林清蘊撐著膝蓋站起來，嘴角的血還在流，可嘴角彎了一下。
“你的祭壇靠的是陣紋運轉。陣紋碎了，你拿什麼吸。”
玄巳盯著她看了兩息，白瞳裡的殺意忽然散了，反而彎起嘴角。
“聰明。”
他鬆開按在祭壇上的手，整個人往後飄退。
“你以為這樣就能攔住我？”
他抬起右手，指尖在虛空中劃了一道。那道裂縫從祭壇頂端蔓延而出，像一道被撕開的傷口。
玄巳站在裂縫前，偏頭看她：“封印在衰敗，陣法撐不了多久。就算你把祭壇毀了，只要封印開啟，我遲早能重新降臨。你攔得了一時，攔不了一世。”
他退向那道裂縫。
林清蘊站在原地，看著玄巳的身影一寸寸沒入裂縫，暗紅長袍的最後一角也消失在虛空中。裂縫緩緩合攏，皇城上空的銀白光柱驟然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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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痕的傷灼了滿沾上衫白，來下落中空半從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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